左小源和顧易去參加宴會的當天下午,沒有人給季夏布置任務,季夏過得無比的悠閑,就好似那一整天,所有的任務就隻是參加宴會而已。
手裏沒有工作,季夏在辦公室裏略一思考,就起身再次去了原先的部門,去找編輯部的經理了。
“經理,你就不能把我調回來嗎?”季夏求著經理:“我和副總裁,八字不太合。”
經理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這才小聲的開口:“我哪敢跟副總裁要人啊。你這不是讓我拿著雞蛋去撞石頭嗎?”
顧易確實是塊石頭,還是塊頑石。
“這副總裁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以您這麼德高望重的身份,也不敢得罪他?”
其實,季夏也明白,以自己入職一年這短短的期限,經理才不會為了自己去得罪顧易。
這個老而成精的男人,跟油一樣滑,知道怎麼做才是對他最好的。
季夏這次來這裏,就是來套話的。
說白了,季夏其實就是想不明白,顧易為什麼會突然就來到了顧氏當副總裁,副總裁的職位雖然也不低,可比起當莫家的順位繼承人,無疑還是弱了一些。
“我跟你講了,你可別告訴別人。”經理這一年也是把季夏的為人看在了眼裏,知道她不是一個愛嚼舌根子的人,這才告訴她自己掌握的一些情報:“據我所知,這副總裁是空降過來,顧董事長欽點的。至於他和董事長之間的關係,董事長沒明說,所以上層領導都在猜,這顧易會不會是董事長的私生子?”
“私生子?”季夏忍住想笑的衝動,這領導層裏也不乏腦洞很大的存在啊。這顧易,雖然和董事長一樣也姓顧,可怎麼可能是董事長的私生子呢?
顧易的父親,名字叫顧啟生,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就因為顧啟生的死跟自己的爸爸有牽扯,所以顧易才恨著自己一家人,懷著仇恨長大,最終把自己的爸爸送進了牢獄啊。
他的身份應該是無需懷疑的。
“這……可信度不高吧?”季夏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倒是覺得蠻高的,你想啊,董事長都能把他的少公子顧凜安排在總裁的位置,這顧易在副總裁的位置,身份不言而喻啊。”經理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猜測。
季夏沒再多說什麼,腦袋裏更糊塗了一些。
以顧易的精明,沒好處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幹,那麼這次,他到底是奔著什麼目的來的?
他和顧董事長之間,又存在著怎麼樣的交易?
“小季,你沒事吧?”看季夏眉頭緊鎖的樣子,經理嚐試著呼喚她的名字。
“那,經理,我先回去了。”
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季夏這才站起身告辭。
“……”經理咂舌,這丫頭,到底來自己這裏幹什麼來了?
說是想回來,怎麼自己覺得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呢?
回去的路上,季夏心頭的困惑,一點兒也沒有減少,宛如陷在泥潭裏一樣,一時難以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