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個妹妹(1 / 2)

時光似流水,一晃已經過去了九年,張若凡也在這個世界度過了九年。這九年,他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語言,同時也知道了這個世界叫東洲,他所在的地方是北方國度偏安一隅的小村莊。

這裏緊鄰野樹林,村內炊煙嫋嫋,溪流靜靜流淌,雖然很簡單,但也純粹。

張若凡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同,這副身體似乎出奇的強,他不到三個月就可以直立行走了,還穿著開襠褲就可以把劈柴的斧頭掄的虎虎生風。要不是見到自己養父養母像看見鬼一樣看著他,他還以為這個世界的孩童都這樣呢。

提起他的養父養母,對他可真是出奇得好。可能是因為前世在孤兒院長大的原因,從未感受過親情的的他早已把這對夫婦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在張若凡一歲時,就已經生得極為眉清目秀。他母親為了避開村中人的閑言碎語,取山中一花磨成粉末,熬成膏狀塗抹了他小半張臉。

此花名為棘羅菊,逢秋而開。本身並不做藥用,但是這花經過加工,塗抹到肌膚上,卻可以遇清水而不褪。從此,張若凡稚嫩的小臉上多了一塊紫色的的‘胎記’。

對此張若凡表示理解,很簡單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從他剛穿越過來時看到那些致命的光,那個清冷絕麗的女人,以及這些年深夜腦海不斷回蕩的呢喃聲,他猜自己的出身一定有貓膩。遮住容貌很有必要,猥瑣發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同時,他可以感受到這世界的天地之間有種不斷遊離著的能量因子。這種能量很是玄妙,可以遊離,也可以附著萬物。遊走的能量因子極為純淨,附著的因子卻帶有事物本身的屬性。

但是這種能量他可以感受到卻觸碰不到。

就比如他站在一株小草前,這草裏便附著著一種能量。小草擁有這種能量就像人擁有喜怒哀樂的情緒一樣,他完全可以感受到。但是擁有這小草的“情緒”卻極為困難。他輕輕掰斷小草,這種“情緒”瞬間消失,能量又變得純淨,但很快就溢散於天地之間,重新變為遊離態。

對於這種能力,他問過自己的父母,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大眼瞪小眼。張若凡看著父母的丹田部位,在他的眼中,那裏有點點能量因子依附,但是光芒已經暗淡。這時他明白,感受天地能量好像不是這裏的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第三年,對張若凡來說也是很有意義的一年,因為這年年初,他多了一個妹妹。在他來到這個家的第二年,他的養母就已經有了身孕。早在那個時候,他就不斷去森林裏找尋一些帶著奇異能量的花草,果實回家給母親吃。不為什麼,因為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想,那就是這個世界的這種能量一定很有用,多多益善嘛。

果不其然,他妹妹出生那天,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妹妹小小的身體裏存在著一種極其特殊的物質,能夠吸引遊離的天地能量緩緩入體,最重要的是這種物質是天生的。

從此以後,他多了一個習慣,每天都進林為妹妹尋找這等天才地寶。這東西他自己也不是沒有試過,但是不怎麼管用。因為吃進他肚子的一刻,其中蘊含的能量又馬上變成遊離態逸散出來。

張若凡揮手告別猴群,騎著猛虎大花向著村莊飛奔。他把手裏的藍色小花輕輕放進口袋,腦海中浮現妹妹的可愛模樣,嘴角露出微笑。

對於他這種可以馴服百獸的能力,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隻是每次見到這些生命時,他都沒來由地不會害怕,無論對麵是雞犬家禽還是豺狼虎豹,通通會反過來怕他,就像靈魂的天生壓製一樣。而且張若凡對它們說話,或者隨便表達什麼意思,它們竟然也可以瞬間領會。

張若凡搞不懂這獸語百通是為什麼,就習慣性的認為這是他身為穿越者的福利。

是的,每次他對自己身上奇奇怪怪的能力感到不解時,就會很自然的認為這是他穿越者的buff。

大花奔走如風,不一會就到了野樹林外部。

“好了,大花,就在這裏停下吧。”張若凡叫停了猛虎,隨即‘嗖’的一下從猛虎背上跳下來。

他伸手摸向猛虎,大花見狀主動趴在地上。即使這樣,年僅六歲的張若凡也隻能摸到猛虎的鼻子。他輕輕揉了揉大花的鼻子,大花輕輕低吼起來,竟然像一隻大貓咪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張若凡望著大花,對它這種反應早已習以為常,笑道:“你快回去吧,前麵就是村口了,村裏人要是看見你會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