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就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吧,您這邊請。”
霍辰遠是帶著笑把人送走的,而蘇煙卻整個人都處於不敢相信的狀態,等人走後,蘇煙不管不顧的來到了霍辰遠的辦公室,張嘴就帶著哭腔。
“老板,他憑憑什麼打我這些是壓根就不是我的錯!”
這句話到後麵已經是吼著出來的了,可坐在椅子上的霍辰遠卻是極其的冷靜,大概是等她情緒平複了,好久之後才慢慢的開口。
“蘇煙啊,你在我身邊做了幾年了?”
“進公司三年,在您身邊差不多做了兩年多。”
霍辰遠聽著這話緩慢的點頭,好似在猶豫著什麼。
“時間不算太短,卻也不算太長,大約正是一個分析不太清楚的時候,今天這件事情你沒錯,但是他要說你錯了,你也就隻得認。”
“憑什麼我沒錯,誰有錯誰就應該負責,而不是讓誰認錯。”
那時候的蘇煙還極其的天真吼出這一段話,是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卻沒注意到對麵的臉色,變都沒有變一下,仿佛是在看一個小孩胡鬧。
“我要是因為你損失了這麼大一個單子,你覺得現實嗎,除非你能用對等的單子給我填上去,顯然你不能做到,憑你的工資那怕是要數十年才能趕上去十分之一。”
霍辰遠從來不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他對於自己的人的溫和那也是很內斂的,甚至麵對有些人有些毒舌,可這些東西從來沒有對於蘇煙展現過,那一次的談話倒是一股腦的全部對他展現了。
她也不知道那時候霍辰遠得知了有關於洛雲的消息,整個人的心情極其複雜,情緒很波動,算是蘇煙趕上了這個槍口吧。
霍辰遠最後讓她離開辦公室,蘇煙怎麼樣都是蒙的,在各式的一樣目光之中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坐下。
在當天下午,她就收到人事調動。
“蘇小姐,三天後您就需要調配到那邊啊,還是找一些做好交接工作,這是霍總對您的囑咐。”
那三天成為了蘇煙最難熬的三天。
在那三年之中,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那麼艱苦的日子,說她勾引老板獲取生意的留言,在公司傳的滿天飛,又加之之前霍辰遠對他的器重,使她升職太快,公司老早就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了。
公司對她的嫉妒現在都變成了一把把利劍,直接往她肺管子上戳,蘇煙偏偏有口無言解釋不了。
在她拿著東西離開公司的那一天,同事就差沒有舉旗歡送了,自己走一步,他們的眼睛就跟一步,那一幕蘇煙永遠都不會忘記。
再後來,蘇煙就被調到了那塊地方,最開始可不是讓他當那邊的負責人,也是從底下幹,大概是被人折騰了三個多月,劉凱出現了。
也是在劉凱扶持了她大半年後,她整個人性情大變,才隱約知道那是霍辰遠的安排。
再後來他好是因為某些工作的事情,又與霍辰遠重新恢複了簡單正常的工作交流。
蘇煙善於偽裝,偽裝到連自己都差點欺騙過去,以為已經忘掉了當初的那些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情緒波動一些記憶又再度浮現。
“我以為這幾年過去了,你已經不記得這個事兒了,當時霍辰遠做的是有點不對的,但是你在那個位置上也會那樣做的。”
劉凱看著雙頰飛紅,依舊沒有清醒的蘇煙知道自己說了這話也是白搭。
那個時候,姓何的手裏拽著一大筆生意,霍辰遠當然不會放過,最厲害的是人家說能聯係到洛雲,而那個時候洛雲還不知道集團對他的關注,這件事情是他們很難得才打聽到的。
現在看來蘇煙對於當年的事情還是很忌諱,那個時候他相當於來到人生最為輝煌的時候,年紀輕輕就身居要位,工資也不少,還得大佬們器重,怎麼想怎麼得意,可轉眼之間就被器重的大佬打入了低穀,能不難受嗎?
“你說說做人怎麼就這麼難呢?還好還好我遇到了洛雲,還好我又重新飛黃騰達了,總有一天我把你們一個一個的都要踩在腳下。”
這說起豪言壯語也不結巴了,一個字比一個字來得更為有氣勢,劉凱無言的笑笑,怕是自己也是在她報複的對象之下吧。
之前自己扶持蘇煙的時候他對自個是真的,感覺後麵發現是霍辰遠要求的,那態度就來了很大的轉變,隻不過全靠蘇煙的演技給遮掩著,現在洛雲器重她,對於自己的不滿也就日漸明顯的表現了。
“我不知道做人難不難,但是做你的朋友挺難的,你這脾氣變化太大了。”
劉凱是有些認命了,蘇煙一年到頭能喝醉的機遇次數屈指可數,但每次喝醉了都比急切的麻煩,不是這人愛上酒瘋,而是這人總喜歡扯,就這樣說出一些掏心窩子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砸在對方的臉上,讓人爭辯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