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就像是一個射出的箭矢,直直的奔跑了出去,任由密集的子彈火力網毫無忌憚。
我和胖子,帶著警察們在後麵兒拚命的追趕,這東西可千萬不敢逃竄到老百姓待的地方,不然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但是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馬上就要天黑,今天晚上怕是將會有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然而,令我們眾人都感覺到驚訝的是,這個老頭跑去的方向竟然是前幾天我們抓捕的村長家。
村子裏的老百姓很快就被警方給疏散了,那棟被挖掘機直接挖到家門兒口村長家也被層層的包圍了起來。
鎖定了目標後,趙警官直接申請武警部隊的支持,調來了幾個火焰噴射器,還有大量的汽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村長家的房子給點燃,熊熊的烈火燃燒起來,所有的警察嚴陣以待,就等著這個髒東西一露臉兒馬上繼續火力壓製。
這一次,沒有再像上次蠟棺材澆汽油一樣的,被滾滾的陰氣給澆滅,大火燃燒的很旺,不多時,但見這個房子就已經剩下了殘垣斷壁,那個渾身雪白的小老頭,盤腿兒坐在炕頭上,賊溜溜的看著我們。
警察們的子彈像雨點兒一樣打將過去,那個老頭的僵屍瞬間被打的七零八落成了殘渣,就像是一塊兒蠟一般。
看到這個情況,我和胖子都驚呆了,之前隻是知道,這蠟封住的僵屍一定十分的難對付,沒想到武警們的子彈一打過去,這僵屍竟然連普通的屍體都不如,瞬間就被打成了一堆渣子。
我和胖子悄悄的走到近前仔細查看,但見那個被警察們的子彈打爛的僵屍,樣子果真跟我們當日在冷庫裏見到的那個漸鬼的模樣一摸一樣!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次的僵屍為什麼這麼的不禁打,連我和胖子的道法都沒有用,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然而此時,身後卻傳來了一陣陣的槍聲,一名武警戰士手持著槍械向周圍的戰友開始瘋狂的射擊,那被射擊的武警直接被打死,而行凶的武警也當場別被的武警給擊斃。
場麵瞬間就亂套了。
胖子大駭:“奶奶的,知道漸鬼不好對付,沒想到人家跟我們玩兒的是附身的把戲!”
又有一個武警被附身,嘴裏胡言亂語著,所叫喚的無非就是一句話:“我是村長,你們誰敢動我,我在這個村子裏有三十九個孩子!”
這話簡直就跟那個買賣婦女殺人的村長一個口吻,我心中大駭,連忙問趙警官,那個被抓起來的村長有沒有就地處理掉!
趙警官點頭說道:“像那種罪大惡極的犯人,當然是第一時間進行槍斃啊,就地執行槍決啊!”
看來這個到處附身叫喚的惡靈,就是前幾日被槍決的村長本人,我小聲的衝胖子說道:“這孫子是鬼,好對付,咱們先收拾了他!”
胖子則是搖搖頭:“他不是前幾日被槍斃的那個村長,而是那棺材裏的怨靈!”
我大駭,連忙問胖子怎麼個意思,怎麼在這裏作妖的還是那個怨靈!
胖子道:“如果鬼附身,我早就可以感知到,但是這些武警一個個的行為反常,則完全看起來像是自發的,正是那個漸鬼作祟!我們之前所學的道法,全部都是對付鬼物的,對於這種漸鬼,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我心中瞬間就緊張了起來,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那意思不就是說,我們徹底沒轍了嗎?
而且這孫子在一個接著一個附身,不一會兒的工夫,已經陸續有十幾個武警都自相殘殺而死,最後實在無奈,大家全部都把槍扔到了一邊兒,看誰反應不對勁兒了,直接群起把他給控製住。
最後,大家終於把一個姓吳的小夥子給最終控製住了,這個家夥,嘴裏頭胡說八道,一個北方人,滿口都是南方人的方言。
我們把這個武警戰士帶回了警局,但見此人一臉的冷笑,坐著的姿勢也跟剛才那個僵屍的樣子一摸一樣,我們給他遞過去香煙,人家也不退讓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胖子小聲跟趙警官說道:“雖然我們都是懂些風水的人,但是對於這種漸鬼卻是沒有很大的把握,我們隻能攻心為上,看看怎麼才能化解他的怨念!”
大家商議之後,還是由我和胖子來做這個漸鬼附身的武警戰士的工作。
“老村長,您好!”胖子笑嗬嗬的衝那個武警說道。
那武警年紀輕輕,卻擺出了一副倚老賣老的姿態道:“小夥子,看你還有點兒見識,能認得老人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