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著什麼急啊,到底幾點的飛機啊?”夏花兒見寵純木一副就要誤點的著急的樣子,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金跟了上去。
“不知道。”寵純木麵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你不知道你著什麼急啊?”
寵純木聳聳肩,他是真的不知道,他讓任宇去訂機票,訂好了自然會告訴他的,所以先在任宇還沒說,所以他也不知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夏花兒翻了個白眼,十分怨念,這個家夥火急火燎的把她從花店裏拖出來,然後著急的來買禮物,現在卻告訴她他根本不知道是幾點的飛機,真是敗給他了。
“走了花兒姐。”寵純木還是這樣急匆匆的,夏花兒卻隻好跟上去。
終於回家收拾好了一切,寵純木這才告訴夏花兒是晚上二十點半的飛機,這樣一來就不著急了,寵純木便優哉遊哉的帶著夏花兒去吃晚餐。
“不是吧?你火急火燎的,現在有這樣悠閑,我真是跟不上你的節奏。”夏花兒坐在五星級的法式餐廳裏,看著寵純木優雅的吃著鵝肝,心裏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跟不上就慢慢跟,不要著急,不要著急。”寵純木吞下一口鵝肝,看著夏花兒的眼神挑了挑,示意她趕緊吃。“但是如果你再這樣不緊不慢的,恐怕我們真的就趕不上飛機了。”
“啊好了好了知道了。”夏花兒無奈的說著,趕緊低頭吃自己盤子裏的食物。
寵純木和夏花兒到達巴黎的時候,正是巴黎的淩晨,寵純木不知道寵隅住址的具體位置,因為他還沒來得及詢問,隻是從任宇那裏得知了寵隅在巴黎的花店的位置,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寵隅的住址,這麼晚了也不可能去竅門打擾她休息,所以寵純木和夏花兒到達巴黎之後就先在任宇是先預定的酒店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去了寵隅的花店找她,甚至不給她打一個電話,給了她超級無敵大的一個驚喜。
夏花兒時差還沒有倒過來,早上起不來還是硬被寵純木敲門敲醒的,然後頂著超大的黑眼圈跟寵純木一起吃過早餐之後來到花店,夏花兒不會說法語,英語雖然自學過,不過也還麼有達到那樣流利的交流的水平,好在寵純木會說流利的英語和一些法語,他們兩個人在巴黎總算是不會跟兩個無知的遊客一樣到處流竄。
寵純木和夏花兒坐車到達寵隅的花店的時候,卻並不見寵隅的身影,隻是有一個個頭高高的身材看起來十分不錯的男人在,於是寵純木上前去打招呼。
“請問,寵隅在嗎?”寵純木的法語或許讓那個男人在回頭看到他的那一刻吃了一驚。
“現在不在,不過一會兒可能就在了。”那個男人笑著朝寵純木走過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請問你是她的朋友嘛?我叫Tony,很高興見到你。”
“啊,你就是....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寵純木,寵隅的弟弟,這是夏花兒,是她的好姐妹。”寵純木記得寵隅跟他說過有一個叫做Tony的大男孩在追她,不過那個時候因為跟寵隅起了爭執,所以寵純木隻當是寵隅為了騙他所以說的謊話,誰知道竟然真的有Tony這個人。
“你就是小隅的弟弟?”寵純木做完自我介紹之後,TOny就驚喜的握住寵純木的雙手,“很高興見到你,一直聽小隅提起你,這次終於見到你本人了,果然是青年才俊。”
“額...小隅?”夏花兒聽到Tony對寵隅的稱呼,都表示十分的震驚,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裏有一個叫她“小隅”這樣親昵的男人的存在,於是臉上瞬間換上了衣服意味深長的表情。
“花兒姐,控製一下你的表情。”寵純木在夏花兒耳邊小聲說道,然後對著Tony友好的笑了笑。
“你們先進來坐吧,我想小隅應該一會兒就來了,她有了身孕,所以會比較嗜睡一點,平時不會來這麼早的,其實應該說是我來太早了,嗬嗬。”Tony一臉陽光的笑著然後請寵純木和夏花兒道店裏來做,然後給他們倒了兩杯水。
“寵隅她住在哪裏,你知道嗎?”夏花兒用英語問Tony道。
“額...”Tony突然被夏花兒用英語問話,本來下意識的想要說英語來著,結果一出口卻蹦出中文來,“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