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純木見楚市長這樣說,知道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想要撇清關係但是卻又想要去做這件事情,所以心裏也有主意,於是也朝著他微微一笑,“楚市長說的對,既然楚市長也說了,這件事情都是我寵純木一個人做的,那麼這樣一來,我如果想要收手不再對付秦一懶的話,那也都是由我自己說了算的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楚市長沒想到寵純木竟然會這樣鑽空子,臉色突然就一沉。當初他幫助寵純木,也是覺得有利可圖,秦一懶和他的秦氏集團還在的時候,沒少跟上官市長給他下馬威,總是處處為難他這個上任時間不長的市長,所以他心中有氣,就發誓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秦一懶。可是現在寵純木卻說他想收手,如果秦一懶不受壓製,東山再起的話,讓他查出來是他在背後支持著寵純木,那一定有他好受的了。
“純木心裏不明白楚市長為什麼要一口咬著秦一懶不放呢?其實就算我不再處處針對秦一懶的話,他也拿不回來他的秦氏集團,就算是他想要東山再起,還是要一切從頭開始,對我們的威脅一點都不大,不知道楚市長到底在擔心什麼?”
“什麼?你說,你不會把秦氏集團還給他?”楚市長聽了寵純木的話,心中竊喜,本來秦氏集團就是秦一懶的家族企業,如果他拿不回來秦氏集團的話,就算不再針對他處處壓製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大礙。
“既然這樣,我想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楚市長若有所思的看著寵純木,似乎又有了什麼主意。
寵純木看著楚市長老奸巨猾的笑容,知道他又想打什麼主意了,不過不管他到底想要怎樣做,他寵純木都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寵純木離開巴黎之後,夏花兒便一直住在寵隅家中,跟著寵隅逛了好多地方,整個人都開心得不得了,整天都笑容滿麵的。寵隅不知道她到底在高興什麼,不過既然她開心,她也就算是進了地主之誼了。本來沈安妮說要帶著他們去玩的,可是自己已經六個月的身孕了,不方便走動太多太勞累,所以就沒有陪他們去,隻是吃飯的時候陪著他們,跟他們聊聊天罷了。
夏花兒來了大概三四天的樣子,寵隅都一直陪著她沒有去花店,好不容易等到陪著夏花兒逛遍了周圍的風景區,這才安安心心的去花店裏照顧自己的生意。
Tony知道寵隅的好姐妹來,她忙著陪她的姐妹所以幾日都不來花店,所以就十分負責任的扛起了看店的責任,偏偏這幾日花店的訂單有點多,自己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甚至還加班加點的在花店裏忙。這天還在手忙腳亂的收了訂單做花束,見寵隅和夏花兒從外麵進來,欣喜的不得了,扔了手裏的活兒就撲過來。
“小隅,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Tony抱著寵隅原地轉了幾個圈,感覺他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好了Tony,快點放我下來。”寵隅“嗬嗬”笑著,將Tony推離她的身體,無奈的笑著說道,“Tony,這幾天真的是辛苦了,要不要我給你好好放個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啦,我手裏還有幾個訂單要做呢,不過說起來真是奇怪,你不在的這幾天,訂單多的跟什麼似的,我呀,真是再多長幾隻手都不夠用了。”Tony誇張的說著,然後又返回工作台旁邊繼續做他的花束。
“好啦TOny,真的很抱歉嘛,如果我早點再找一個店員來幫忙的話就好了,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寵隅說著上前來幫Tony的忙。
“我說Tony啊,你剛才說寵隅不在的時候,花店的訂單就特別的多,豈不是說,寵隅在的話,訂單就不多,那你的意思不就是相當於說,寵隅不招財嗎?”夏花兒在一旁好像是半開玩笑的說道。
“啊?你在說什麼啊。”Tony思考了一下夏花兒說的話,還是覺得十分茫然。夏花兒左一句“不在訂單就多”,右一句“在的話訂單就不多”,搞得Tony暈頭轉向的,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好啦沒什麼沒什麼啦,你們兩個人啊,交流起來也還是真是讓人覺得想笑呢。”寵隅在一旁插言道。這兩個人,一個不會法語,英語又不流利,一個會法語會英語可是中文又不流利,這交流起來肯定又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來了,寵隅就隻管著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