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距離她的預產期還有六個月,她真的不知道在這麼長的時間裏,如果她不幫他的話,秦一懶會不會真的變成一個隻能自己解決的癮君子。想到這個,寵隅就忍不住笑起來,那種場麵,一定十分的好笑。
“你在笑什麼?是不是覺得我...”秦一懶故意向寵隅麵前湊了湊,低聲問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寵隅耳邊,讓她忍不住身體一顫,然後整個身體都縮到秦一懶懷裏。
“討厭,誰要管你啊,隨便你怎麼樣好了,我才不管了呢。”寵隅躲在秦一懶懷裏嗔怪道,臉上卻偷偷笑著。
“隅兒,你真是調皮”秦一懶笑著,翻身將寵隅壓在身下,邪魅的笑著,“調皮的壞孩子,就需要調教一番,你說呢?”
“喂,不要啊....嗬嗬....”
寵隅和秦一懶一夜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鬧來鬧去,最終秦一懶的一身欲火還是在寵隅的幫助下才漸漸褪去。寵隅畢竟是女人臉皮薄,也經不起秦一懶頻繁的欲望,秦一懶便答應寵隅說,在她懷孕的的這段時間裏,絕對會好好控製自己,不會亂來的。
沒有了“B市四少”和“秦氏集團總裁”這個光環的秦一懶,在之前自找苦吃的那段日子裏,竟漸漸的把自己之前的那股子戾氣給磨掉了,整個人也跟脫胎換骨了似的,脾氣也沒以前那樣冷漠了。呆在巴黎的這一個多月裏,就連夏花兒都覺得這男人果然是要經曆過大起大落才能夠得到人生的圓滿。
雖然秦一懶在巴黎和寵隅一起住著,但是寵隅卻依舊沒有放下花店的生意,時不時的也會過去幫一下Tony,但是也有意無意的漸漸將花店的生意交給Tony了,秦一懶為了避免讓寵隅TOny有太過親密的接觸,所以也時常跟著過去,誰知竟然給花店的生意想出一些好點子來。
寵隅的花店在巴黎,不管是名聲上還是生意上,都可謂不慍不火,勉強養得活自己,但卻也賺不了什麼大錢。秦一懶倒是覺得花店完全可以廣拓財源,找一些好的買家長期合作,總要有一個長久的合作路線才可以,可是寵隅卻和TOny一致認為,花店在這裏本來就是一個十分悠閑文藝的工作,不需要搞得那麼大張旗鼓的。
“嘖,我也是為了你的事業著想,我現在還沒有自己的根基,當然要先幫你。”秦一懶覺得自己的商業頭腦被鄙視了,而且還是寵隅和Tony一起,心裏總歸是不太痛快的。
“你啊,這個花店,不管怎麼說以後我都會交給Tony,而且我也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所以Tony要怎麼做,現在就先聽他的,以後如果他真的需要把生意做大,那也是他說了算的,現在隻要花店能夠維持正常的運營就可以了,你就不要擔心這麼多了。”寵隅把秦一懶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什麼?那你呢?你不打算要花店的生意了嗎?這可是你一手坐起來的。”秦一懶覺得很驚訝,為什麼寵隅會想要把花店的生意交給Tony。
“一懶,現在你回到我身邊了,我隻想一心跟你一起做你的事業,跟你一起白手起家,重新建立一個秦氏集團。你說呢?”寵隅自信的笑著,她相信隻要他們夫妻齊心協力,就一定可以的。
“隅兒,有你在身邊,我秦一懶此生,夫複何求。”秦一懶一直都知道,隻要寵隅在他的身邊,就是他最大的動力了,別說丟了秦氏集團這樣的打擊,就算是日後還有什麼打擊和挫折,他都沒有什麼是克服不了的了。
這幾日,秦一懶一直在跟夏花兒還有沈安妮禪讓他們商量該則樣跟寵隅求婚的事情,求婚的戒指他已經拿到了,隻是還要需要這花店,如果寵隅真的要把花店交給Tony的話,恐怕要用著花店就必須要先跟Tony交涉,那麼就擇日不如撞日,幹脆今天就跟寵隅求婚。
秦一懶跟寵隅在花店呆了一整天,直到時針快要指向五的時候,寵隅便要回家去做飯了,可秦一懶卻讓他先回去,自己則想在花店裏跟Tony說幾句話。
“你跟Tony說幾句話?你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啊?”寵隅不解,從來秦一懶跟Tony見麵,就都像是火星撞地球似的,如果讓著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那他們還不得打起來啊?
寵隅說什麼都要在外麵等著秦一懶,可是秦一懶卻偷偷給夏花兒打了個求助電話。然後夏花兒便適時地給寵隅打了個電話,說要跟她一起去逛街買菜。寵隅還覺得疑惑呢,她有秦一懶陪著,夏花兒是知道的,可是為什麼會突然打電話要陪她去買菜啊?
“花兒,我有一懶陪著呢,你就不要擔心了,你就好好在家裏呆著啊。”
“唉,寵隅啊,你現在真的是有了男人就不管好姐妹我了,你就不能放著秦一懶陪陪我嘛,你看我一個人在這裏無親無故的,除了你我還能依靠誰啊,哼。”夏花兒在電話那頭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