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歡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勞斯萊斯裏,她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一般,最近都沒有看見董秋秋和方唯來找雲澤,喻歡就想她們應該是放棄了。
喻歡的右眼皮直跳,人家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喻歡的心裏越來越不安,但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看了一眼坐在她旁邊淡定從容開著車的雲澤,喻歡不好的預感更重了。
僅僅隻是去個海邊,會出什麼事。喻歡這樣想著,希望可以安慰自己,打壓下那抹濃濃的不安。
雲澤發現喻歡一直往他這邊看,不禁問了句:“怎麼了,璐璐?”
喻歡看了眼一臉擔心的雲澤,說道:“沒事,就是右眼皮一直跳。”
雲澤笑了一下,看著喻歡,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蛋說:“那是正常的神經現象,別想太多,這裏離那個海邊挺遠的,你可以先睡一會,到了我再叫你。”
喻歡點了點頭,也決定不在意這種現象,眯上眼不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喻歡在車上睡了很長時間,就連到了雲澤都沒有叫她起來,當喻歡悠悠轉醒時,慢慢睜開眼睛,便看到雲澤一張放大的俊臉在自己麵前,果斷被嚇了一跳。
“你幹嘛,不是說到了叫我的嗎?”
喻歡伏到她身前輕輕為喻歡解開了安全帶道:“看你睡得太香,沒好意思打擾。”
喻歡:“……”
喻歡說不過雲澤,有些悶悶的看向窗外,當觸及到一片無邊無際的藍色時,喻歡整個人心情都好了,直接歡快的跑下了車,隻留雲澤一個人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笑。
喻歡看到大海時就有一種打心底的放鬆,整個人無憂無慮般的奔向大海,良好的教養讓她壓下了想要興奮的叫出來的衝動,喻歡站在沙灘上貪婪的吸了一口海邊的空氣,夾雜著淡淡海水味的空氣,比辦公室裏的空調氣息舒爽,比擁擠的人群氣息要令人舒坦。
喻歡看著大海,雙眸滿滿的都是藍色。
人都說,藍色是憂鬱,是悲傷,可是現在,喻歡卻感受到了從二十三歲以後從未有過的放鬆,從未有過的喜悅。
雲澤雙手插著口袋看著站在大海邊的女子,纖細的身影讓人有種被風一吹就會被吹走的錯覺,不自覺的就會勾起別人對她的保護欲,緩緩踱步到喻歡的身邊。
“開心嗎?”
喻歡轉過頭,剛抬頭便看到雲澤溫柔的黑瞳,而喻歡的笑臉就那樣直直的撞進雲澤幽深的黑瞳之中,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都盯著對方,久而不語。
一絲冷風吹過海麵,海水撲騰著像海岸翻滾,吹來的海風帶起了喻歡披散著的微卷長發,幾縷調皮的頭發跑進了喻歡的嘴角。
雲澤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輕輕撥開了那幾縷長發,卻不小心的碰到了她的嘴巴,手指像觸電一般抖了一下。
喻歡也回了神,兩頰微紅,看著雲澤的眼神帶著點點羞澀,然後像是不好意思般低下了頭,隻留半邊紅撲撲的臉頰給雲澤看,但是,低下去的眼神中卻有著一絲絲與現在不符的情感,糾結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