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丫頭,看你這回往哪跑。”緊緊地抱著她,讓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肩上,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輕聲說道。
“你賴皮,哪有打雪仗還要用武功的。”女子不滿,強烈抗議,本想起身,卻又被男子扣了下去,幾次掙紮無效,隻好乖乖由他抱著。
“鳳兒,下次不許你再亂跑了,摔壞了本王的兒子,本王一定重重懲罰你!”男子故作生氣地責怪道,將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鬥篷中。
“好啊,原來你不是擔心我,是擔心我肚子裏的孩子,不理你了,哼!”女子微嗔,試圖推開眼前這座大山未遂,隻好把腦袋別過一邊,不去看他。
“傻丫頭,還當真了,本王最在乎的自然是你,擔心的也是,你就是本王的全部。”細膩的吻痕落在她被凍得微紅的小臉上,他在她的耳邊細語呢喃,親昵之舉,羨煞旁人。
身體突然一僵,很奇怪的感覺,一個月前,自己大病初愈,他們說她是楚府的大小姐,隨王爺出獵,不小心被箭射傷,摔下馬,磕到了腦袋,所以失憶了,他們說他是她未來的夫君,皇上欽點,雖然是未婚先孕,卻也沒有人敢笑話她半點,因為她的夫君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睿王,拓跋國未來繼承大統的主人。
可為何,她丁點也記不起來了呢?失憶這麼可怕嗎?
她不解,雖然喜歡和睿王在一起的感覺,卻不習慣太過親密的舉動,有意避開他溫潤的唇瓣。
”奧,我明白了,原來王爺隻是貪圖鳳兒的青春年華,根本不疼惜我們的孩子。”她無理取鬧,有些胡攪蠻纏。
“算了,本王說不過你,隻要是有關鳳兒的,本王都愛屋及烏,可行?”每每鬥嘴,拓跋睿都被她弄得無法招架,他真想知道這丫頭的腦袋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怎麼總是有那麼多鬼精的主意。
“好吧,勉強過關了。”趁機躲開了他的懷抱,她踢玩著腳下的雪,調皮地說道。
“怎麼不穿本王前幾日命人送來的狐裘?這鬥篷披在身上哪及那個保暖。”牽過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在雪地裏,漫天雪花飛舞,朱牆紅樓,再美的景也不及她一個笑。
“這不是玩雪嘛,穿在身上不方麵。”被他牽著,手心裏很溫暖,也很踏實,隻是還有一個地方空著,不知該拿什麼才能填不上。
“不方便也得穿著,別凍著了,也罷,等明日迎娶你過了王府,衣食起居,都由本王親自監督,倒是看你還怎麼耍小聰明。”
“啊……那不是去坐牢嗎?不要,鳳兒不嫁了……”
並肩相依的兩抹身影漸行漸遠,一路說笑,隻留下兩排孤寂的足跡,再度被風雪掩埋。
他給她起名楚鳳兒,隻希望她如浴火鳳凰,可以,涅槃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