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蕭是真有的點疑心,不過不是針對的璃月本人,而是天機宮。
畢竟姻親有時候也是最最重要的關係。
就比如他,身為一個庶皇子,他最大的依靠是有一個得力的外祖家。
而薑逸寒的外祖家,正是天機宮啊!
璃月看著他,似是猜出他的心思,冷笑一聲,問:“蕭王殿下,這些年有聽過天機宮庇護漠月嗎?”
“這……”東方蕭怔住,片刻後,搖頭,“並沒有,其實若不是一次機緣巧合的事情,本王也不知道天機宮與漠月有這一層關係。”
天機宮有名,漠月雖然國小,但是也有知名度。
但是之前,他可完全沒有把這兩個地方聯想到一起過。
“是了。”璃月眸光淡淡,開始信口胡說,“不瞞蕭王說,雖然我們宮少主與薑逸寒還有幾分親近,漠月皇後和我們宮主,其實並無來往。畢竟,天機宮的小姐,也是很有身份的,嫁進漠月皇室,也是低嫁了。”
東方蕭聽著,不覺緩緩點頭。
天機宮是然是獨立勢力,但是因其特殊的生意,無人敢小視。
而漠月,太弱小了,與天機宮根本沒有可比性。
天機宮的小姐,足夠到任何一個國家當皇後,而不是小小的漠月。
“現在蕭王殿下可以消除疑心了嗎?”璃月淡聲問。
東方蕭臉上露出僵硬的笑來,道:“藍衣使莫怪,是此事事關重大,本王才會如此小心,但是絕對沒有疑心藍衣使的意思。”
璃月淡漠頷首,表示了解。
東方蕭心頭暗驚,隻覺得有些惱火無力。
自覺得罪了璃月,他頓了一下,沉聲道:“那就由本王去和薑逸寒說。”
華月棲此時也點了點頭道:“那就如此吧,蕭王那邊確定下了,就送信過來,暫時蕭王可以不用過來了。南宮昊此人不可小視,還有……月兒,他們兩個,我們都要防著,千萬莫要在計劃行使之前就被他們發現端猊。”
東方蕭點了點頭,來來回回的也確實是麻煩,不過也誠如華月棲所說,麻煩事小,泄露了計劃事大。
雖然還想修補一下與璃月之間的關係,但是東方蕭發現,此時並不是適當的時機。
最後他隻得離開了。
一回到沙城,他直接讓貟老爺帶路,通過暗道,前往薑逸寒住的宅院。
這個時間點,薑逸寒已經休息了。
被人從床上喊起來,薑逸寒有些起床氣,他穿著中衣就直接出來了。
“貟風之,你好大的膽——”
乍然看到坐在那裏的東方蕭,薑逸寒驚得臉色都變了。
“蕭王殿下!”
東方蕭淡淡一笑,自若的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挑眉道:“薑殿下的倒是還記得在下。”
薑逸寒當然從璃月那裏早就知道了地宮的麵具男人是東方蕭,但是東方蕭以真容來見他,而且還是這種時間,他是真的驚到了。
想到璃月離開之前說的話,他登時心頭一凜,既而又是一定。
不過他臉上依然是驚異的神色,十分到位。
“蕭王殿下怎麼會在此處?”
“這個不重要。”東方蕭聲線淡漠的道。
薑逸寒臉色一沉,擰眉道:“蕭王殿下,這裏可是漠月的地界。”
“那又如何?這裏不是連宵禁都沒有,漠月也一直沒有派兵把守嗎?”東方蕭語氣些微不屑。
“可這裏依然是漠月,蕭王殿下是北辰皇子,不聲不響的到此,是不是對我們漠月有些不尊重?”薑逸寒走過來,坐在東方蕭的對麵,眸光冷冽。
東方蕭卻是一笑,十分坦然,不答反問:“那本王也想知道,身為漠月皇子,為何出現在這裏?這裏雖然是漠月地界,但是也不需要你一個皇子親來視察吧?”
薑逸寒臉色一僵,似是噎住,說不出話來。
東方蕭又是一笑道:“既然我們身上都有不可說的秘密,那就扯平好了,誰也別問誰。”
薑逸寒也笑了,隻是笑意有些冷屑,道:“在下猶記得,上次送蕭王殿下回北辰的時候,蕭王殿下曾言詞切切,說會記在下一個人情,將來奉還,蕭王殿下不會這麼快就失憶了吧?”
“自然不會。”東方蕭心中冷笑,麵上卻道,“其實本王這次來,就是還當除薑殿下護送的人情的。”
薑逸寒擰眉,眸中疑色濃烈,顯然是不信。
“是麼?”
“本王從來不開玩笑。”東方蕭聲音微冷,又問,“薑殿下還未大婚吧?”
薑逸寒搖頭道:“沒有,蕭王殿下問這個做什麼?”
“其實本王來是做紅娘的。”東方蕭笑道。
薑逸寒臉上並沒有笑意,隻是冷冷的看著東方蕭,問:“蕭王竟然有如此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