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是千璃月!
若是千璃月,她手掌上應該有夢蝶盅的印跡才對。
“華殿下?”璃月看著華棲月,喚了一聲。
華月棲這才回神,按下心中的驚異,笑著把幽玉鐲套在了璃月的手腕上。
璃月抬起手腕,細細一賞,嫣然笑道:“真漂亮,多謝華殿下。”
華月棲淡淡一笑道:“你喜歡就好。”
華瓊郡主在一邊暗暗肉疼,她也早就想要這個鐲子了,可是華月棲一直沒賞她,現在怎麼就給了別人呢!
就算是要試探,也可以用別的法子呀。
“大姑姑。”
“傳膳吧。”華月棲心頭莫名有些失望。
聽到這話,華瓊郡主心裏明白,華月棲這是試探完了,她也不覺看了一眼藍衣使。
從外貌來看,她確實不像千璃月,可不知為何,昨晚的一瞬間,她就突然感覺,她就是千璃月。
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多疑了。
用過早膳之後,東華這邊就開始出發。
璃月這幾天一直沒有多問多探關於送親的事宜,是為了不會暴露,所以並不知道,他們這送親的是要送到哪,走哪條路。
不過很快,璃月就知道他們要走的是哪條路了。
是上次她走過的山穀。
離山穀不遠處,就是東華和漠月的官隘,但是華月棲和東方蕭卻沒有選擇那裏。
璃月上次來,是為了尋找山穀的“漠月大營”,所以一進穀就順著火光尋了過去,再後來,遇到了那個銀發少年,也沒有再在穀中多留,這次過來,發現這山穀委實是深。
她這次走的和上次她走的並不是一條路,似是在山穀的偏南方向,那裏有一道狹道。
璃月等人是坐著馬車的,此時上了穀中狹道,隊伍就慢了下來。
突然間,馬車直接停了下來。
璃月淡淡挑眉過去,華月棲坐在她的對麵,鳳眸平定,並沒有什麼動靜。
這時馬車外傳來腳步聲,華瓊郡主起身,掀開了車簾。
一身華麗藍色衣裙的慕容雲瀾被侍女扶著,下了馬車。
璃月眸光微動,掃了一眼慕容雲瀾,隨即收回目光。
華月棲見璃月隻是好奇的掃了一眼,並沒有多問,心中更滿意幾分。
璃月勾唇,無聲笑了。
她不問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慕容雲瀾原本是一個人坐在後麵的馬車裏,現在突然上了她們這輛,肯定是華月棲怕出意外,又在後麵馬車裏安排了一個人,假冒慕容雲瀾。
華月棲如此小心翼翼,看來,是對今天的計劃,自信的很。
正巧,她也很期待。
璃月淡淡的別過臉去,眸光若瀾,半掩麵具的臉,看起來嫣然逼目,但是整個人卻鎮定如冰霜。
慕容雲瀾強忍著,但是還是忍不住向她掃了一眼。
然而璃月卻隻當她是空氣,並不回應。
慕容雲瀾心裏暗暗著急。
說是要她幫她辦事,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告訴她,這算什麼?
車隊繼續前行。
璃月百無聊賴,伸手掀開一側的車簾,往外看去。
華瓊郡主看到,驚聲道:“這裏的路可真不好走。”
璃月勾唇,可不是麼,一側是山壁,一側是懸崖,雖然不是什麼萬丈深淵,但是要不小心摔下去,也夠嗆的。
華月棲也擰了擰眉,臉色不鬱,顯然,她也沒有想到這裏的路這麼不好走。
她之前沒有走過這條路,這條路線,是她和東方蕭分於兩處商議的,估計連東方蕭也不太清楚。
事實上,此時的東方蕭那邊,也正頭痛著。
他擰眉看著身側的錦衣華服的薑逸寒,不滿的道:“薑殿下,這條路怎麼這麼難走?”
“難走嗎?”薑逸寒卻並不以為意,一臉的意氣風發,好像真的很期待什麼似的。
東方蕭擰眉,心裏不悅,但是也沒奈何。
這條路是薑逸寒給他提議的,但是也是他自己拍板決定的,他現在怪人家,怪得著嗎?
“走吧,東華是女方,我漠月是男主,可是要先趕到約定地點的。”薑逸寒一揚眉,顯然心情極佳。
東方蕭狐疑的看他一眼,問:“薑殿下很高興?”
“要迎娶東華的嫡公主,本殿不應該高興嗎?”薑逸寒不假回索的挑眉,反問。
東方蕭噎了一下。
這話,他還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薑逸寒一個漠月小國皇子,能與東華嫡公主和親,確實唯有高興了。
“駕!”
一聲喲喝,見薑逸寒已經打馬往前,東方蕭也隻好按上心中的鬱卒,打馬跟了上去。
他們身後,則是一支長長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