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是兩個,而且似乎他們潛進來了時間不短,今天一早才暴露了。”那個士兵點頭道。
銀發少年手指摩挲在下巴上,眸光閃亮,似是極有興致,幽聲道:“兩個呢!這倒是有趣,有沒有打聽出來,是哪來的奸細?”
士兵一聽,左右一顧,似是極為小心,傾身往前一些,才低聲道:“聽說是南邊來的。”
“南邊?”銀發少年一聽,似是極為驚異,高聲說了出來。
不遠處的璃月原本沒有聽到士兵的話,這下子卻是聽到了,不由得眸光一凝。
南邊,那就是北辰了。
這不是北辰大營嗎?!
暗處的璃月越發覺得一切詭異莫名。
“那就更有趣了,奸細要怎麼處置?”銀發少年又是一臉興奮的高聲問。
“將軍,您小點聲。”那士兵嚇了一跳。
銀發少年卻不以為然的道:“怕什麼?”
士兵似頓了一下,才道:“用箭刑處置。”
“這可是精彩,好久不見了,本將軍要去瞧瞧,是在刑穀那邊嗎?”銀發少年興奮的問,可是還不等士兵回答,他人就掠遠不見了。
士兵也似是見怪不怪,無奈的撓了撓頭,也就罷了。
不遠處的璃月卻是懵了。
銀發少年溜得太快,她現在去追,根本追不上。
想了一下,她拔出烏玉短刀,雙眸淩冽一掃,直接電掠出去。
那個士兵正在走,突然眼前人影一閃,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涼。
“刑穀在哪?”璃月冷聲問。
士兵嚇得驚住,反應過來,張口要喊,璃月手上一用力,一道血花就飆了出來。
疼倒是不是多疼,但是足夠嚇人。
“你,你是什麼人?!”因為背對著,所以他看不到璃月。
璃月聲音更冷:“刑穀在哪?”
清楚的感受到身後人散發出來的殺氣,士兵不敢再問,但是也說不出話來,隻是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璃月一看,倒轉刀柄,猛的擊在士兵的後頸,士兵哼也沒哼一聲,便倒軟了下去。
璃月也不客氣,把他往一側的樹後一踢,往他說的方向而去。
路上,又碰到兩個士兵,璃月用同樣的手法,確定了刑穀的準確位置。
很快,她就到達了刑穀。
遠遠看去,璃月就瞳孔微微一縮。
所謂刑穀,就是一個山穀,山穀一麵是行刑的人,而對麵則是被行刑的人。
被行刑的人渾身是傷的被綁在柱子上,連脖子上麵都有綁縛,四肢更是分開固定在木板上,犯人整個呈現一種類似大字型,一動不能動。
而行刑的人,則是站在穀這一麵,手持弓箭,對準刑架上的人,朝著他們射箭。
那些箭都是很普通的,但是數量非常的多。
所謂箭刑,就是先朝著刑架上的人亂射,但是要保證不能擊中要害,主要目標就是四肢。
可以說,這所謂的箭刑,十分的殘忍。
總的來說,就是讓受刑的人,在痛苦中慢慢失血而死。
此時刑架上的兩人,其中男的身上已中了七八箭,女的略好點,但是腿上和手臂上加起來,也中了五六箭。
璃月看著刑架上的兩個,眸光陡然間一寒,瞬間全身殺氣蒸騰。
刑架上的一男一女雖然看著狼狽不堪,全身血肉模糊,但是她還是一眼認出。
男的是陸寒,女的是西霜。
陸寒和西霜上次被她安排出去查探,而後就一直沒見蹤影。
她想著南宮昊也在附近,所以以為西霜有可能是去和主子會合了,而陸寒,武功高強,也向來是不用擔心的,他不出現,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不想,他們居然來了這裏,而且還身份暴露了!
璃月看了一眼對麵的兩人,西霜似是認出了她,張口似乎是在說什麼,但是因為隔得遠,而且再加上她受傷,她這邊就什麼也聽不到。
璃月看著他們,瞳孔一縮,伸手一抽腰間的烏金鞭,一鞭子狠辣甩出。
“唰”的一聲刺耳聲響過,站在穀邊執刑的人六個人全數被她抽飛了。
幾步奔到穀岸邊,她往下看去,看清下麵,登時頭皮一麻。
刑穀的穀底,居然鋪著上向的鉤刺,寒光凜凜,還有陣陣的血腥氣直衝上來,讓人幾欲作嘔。
直接過去是不成了。
而且這時,身後傳來了呼喝聲,還有密集的腳步聲!
自己剛才的舉動,驚動了兵營的人!
璃月想了一下,猛一咬唇。
人,她是一定要救的!
她轉身,與衝過來的士兵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