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昊?”她輕喚了一聲。
沒有回應。
璃月真的有點緊張了。
不是她不相信南宮昊,而是……她真的擔心她剛才的設想成真。
她起身,看到南宮昊果然是躺倒在地上。
隻一眼她就別過了目光。
因為南宮昊此時沒穿衣服。
之前她也算是把他看光光了,但是此刻卻還是有些羞恥。
“南宮昊!”又喚了一聲,璃月見還是沒回應,隻好包著被子從床榻上下去,但是一走動,登時又覺得全身醉痛不已,特別是兩條腿,這樣想著,她想直接衝上去,狠踹南宮昊兩腳泄憤!
想著,她幹脆蹲了下來,然後從被中伸出手指,往南宮昊的鼻端去探。
總不會是縱欲過度,死了吧?!
想著璃月頭皮一麻。
這時她手指已經到了他鼻端了。
……真沒氣了!
璃月小心髒一揪,就在這時,她手指突然被捉住,然後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子一個倒轉,直接就被顯然是裝死的某男給壓在了身下。
“剛才我還在想,為何阿璃會突然把我踹下床,原本是想換個地方啊。”
璃月突然就想到一句話:男人啊,在耍流氓方麵,是真的可以無師自通的。
“南宮昊,你夠了吧!”
“不夠!”南宮昊很認真的語氣,一隻手又開始不老實。
璃月這一次卻是沒有被他攻陷,而是反應神速的扣住他的手。
發覺她是認真的,南宮昊心頭驀然一沉。
這是瘋狂過後,要與他清算了嗎?
是了!他之前能感覺出來,璃月是確定要與他不顧一切,但前提是,他與她都不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
“好了,不和你鬧了,你踹我一腳,我逗你一下,算是扯平。”若是能繼續這樣下去,他寧願不去理會那層窗戶紙,就讓它永遠不要破好了。
璃月一時間也有些心情複雜。
與南宮昊瘋狂之前,她是什麼也沒有想,是故意的,也是不由自主的,矛盾但是又無比的和諧,她如願以償了,可是她知道,南宮昊也在配合她,現在,他還想繼續與她和諧下去,繼續配合她,而她,到底是不是要繼續這樣呢?
一時間,她有點不確定了。
在她思緒不清晰的時間裏,南宮昊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又用被子給她蓋她。
璃月就安靜的躺在那裏,把身子全埋在被子裏,隻露一張臉,以及披了一床的烏發。
她側眸,安靜的看著南宮昊。
南宮昊在穿衣服。
他的動作不快也不慢,就是如常的速度,隻是他知道璃月在看他,所以眸光柔和,但是他並沒有去看她,隻是不急不徐的穿好裏衣,再係外衫,最後……
璃月覺得,縱然隻是這麼普通的事情,南宮昊做起來也是賞心悅目。
若是以後別的女人欣賞此時盛景,她會嫉妒死的。
她忍了忍,還是問道:“你什麼時候來這裏的?”
“和你一起。”南宮昊回答,聲線裏透著些許無奈。
璃月很想問,為何一直不出現,但是她知道,他的答案可能會讓她不得不麵對一個她不想麵的現實。
於是她繞過了話題,又問:“那最近發現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差不多。”南宮昊回答,轉眸過來,看著她道,“我到這裏之後,還要忙這裏的事情,所以……”
“你說這裏的事情?”璃月一下子抓住重點,一個猜想,讓她心頭怦怦直跳,“你是說這個兵營?”
南宮昊點頭。
璃月又急聲問:“這個兵營是北辰的嗎?”
“是。”南宮昊過來,直接坐在她的身前,伸手,撫弄她一絡烏發,緩聲繼續道,“阿璃,你可知忠勇侯慕容成為何一直不受皇上重用?”
“這個?”璃月擰眉,“慕容成雖然身有侯爵在身,但是他腿上殘疾,所以……也不對,皇上對慕容成相當的冷漠,似乎並不止是因為他腿的原因,難不成有別的原因?”
南宮昊卻沒有回答,又道:“相比慕容成,你父親千城風卻是北辰的大將軍,一品軍職,而且大將軍這個身份,又高於普通的將領,算是一種超然的職位。”
璃月點頭,幽聲道:“慕容成一直與我父親不和。”
“千城風與慕容成其實在能力上旗鼓相當,誰也不弱於誰,而且慕容成家族原本就有爵位,按理說,他就算不能超越千城風,也能與千城平起平坐。”南宮昊又道。
璃月皺了皺眉,直接抬眸問:“你想說什麼?”
“其實慕容成和千城風在年輕的時候,都曾經追隨於我父王。”南宮昊看著她,聲音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