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澤認為柳舒幫忙主母為受傷的客人熬藥,這是很合情合理的。
可架不住墨喜不斷在他耳邊嘮叨。
柳姑娘被搶走啦,這麼多天都不來探望王爺!
梁家公子長相俊秀,柳姑娘還和他有說有笑啦!
柳姑娘為了給梁家公子熬藥還燙傷了手指啦!
在忍受了幾天墨喜的嘮叨後,沐庭澤忍無可忍:“你為何如此清楚柳姑娘的行徑?”
“讓夜闌去探的啊!”墨喜理直氣壯的回答,夜闌的作用不就是為王爺解憂嘛?
見沐庭澤皺起了眉,墨喜忙解釋道:“王爺請放心,夜闌離得遠遠的,絕不會讓柳姑娘發現!”
“胡鬧!”
沐庭澤沉下聲嗬斥,將墨喜嚇了一跳。
“以後不得本王同意,不準擅自去監視柳姑娘!”沐庭澤臉上隱隱的出現怒意。
墨喜已經很久沒見過王爺發怒了,他忙跪了下來大聲道:“奴才聽命!以後斷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夜闌也不知何時出現在墨喜身後,同樣跪在地上。
沐庭澤神色微冷:“往後若再犯,軍法處置。”
淡淡的一句話讓墨喜不禁打了個寒顫,王爺真的發怒了,以前一旦離開北域他就不會提軍法處置的。
……
柳舒將熬好的藥湯裝碗,讓蓮花捧著,接著就去了梁子樂居住的客院裏。
“梁公子,這是最後一劑藥了,喝完這次,之後你就可以轉調養身體的方子。”柳舒微微笑著向梁子樂說道。
蓮花將藥碗遞給梁子樂,後者紅著一張臉,道謝之後就在柳舒麵前一口氣喝光苦得澀人的湯藥。
蓮花看得不禁咂舌:“梁少爺不怕苦嗎?”
“不、不苦,柳大姑娘親自為我熬的藥,一點都不苦的!”梁子樂靦腆的笑了。
柳舒淡笑:“梁公子似乎很習慣苦味,莫不是有一段時間常常喝苦藥的關係?”
“咦,柳大姑娘怎麼知道?”梁子樂驚訝,然後又不好意思的撓頭:“其實半年前我生了一場大病,喝了足足三個月的苦藥我才痊愈。”
“三個月?梁公子當時一定病得很重了?”柳舒表示了驚訝。
梁子樂點頭認同:“是病得很重,全南陽的大夫都說我沒救了,可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一個道長找上了門,宣稱他有救我的辦法,然後我吃了他的藥就慢慢的好轉了。”
“隻是……他的藥,真的很苦。”梁子樂隻是想起都覺得嘴裏苦澀不已。
柳舒眼眉微動,心裏已經有了八分的把握,為了確認,她又問道:“那道長如此厲害,不知他道號為何,出自哪家道觀?”
“他不曾說過自己的來曆,隻讓我們稱呼他為道長。”梁子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柳舒也不介意,緩下眉眼說道:“如此神秘,他一定是個神醫。祖母慣有偏頭疼的老毛病,看了很多大夫都不見好,不知……”
梁子樂明白柳舒的意思,但他沒辦法答應。。
“對不起柳大姑娘,道長在我病愈之後就離開梁家了,也不知去向,恐怕……”梁子樂慚愧不已,早知如此他當時就要問問道長之後去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