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聽了這話,剛開始愣了一下,看到洛靜雲的目光,充滿了期待,咬著唇,想了一會,輕輕地點點頭,非常堅定。洛靜雲看到這樣,似乎是放了心,拉著他就往前走。洛靜雲也不是不知道,李輝之所以這樣說,隻不過是說說而已,這麼大的事,坦然麵對,不計較,可能嗎,如果是自己,都做不到;更何況這個人隻是個孩子。可那又怎麼樣,自己隻能這麼說,不管怎麼樣,這兩個人,自己不得不保護,自己答應過姐姐的。這樣一想,深吸一口氣,往前走去。到了那個時候,見到了李禦風,見招拆招吧。
還沒有走進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李禦風憤怒的聲音—
“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還是不願意承認?事實俱在,別人都看見了,你還是不想承認嗎?”李禦風沉默了一會,看著他,接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技不如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簡直是大逆不道,還不願意承認。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我就打死你,省的以後你變本加厲,無惡不作。”
洛靜雲聽了這樣的話,嚇了一跳,顧不得許多,急忙喊了一聲∶“住手。”然後跑了過去,來到李禦風身邊,拉住他,勸道,“姐夫,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可不能錯怪了好人。墨兒,隻不過是個孩子,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姐夫,我求求你,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否則的話,後悔莫及。”
“雲妹,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可現在事實俱在,有人親眼看見了,還不承認?”李禦風說著,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年輕人,問道,“李軒,你把你剛才說的話重複一遍。”
“啟稟夫人,那天晚上我確實看見一個人進入了馬棚,這個人就是大少爺。”那個人回答道,“隻不過是晚上,距離太遠,沒有看清楚,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那個人說完以後,走到一邊,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雲妹,剛才的話你聽清楚了,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都是因為這個人,輝兒才變成現在的樣子。你說說看,這樣的人,留著他還有什麼用。”李禦風憤怒地說道,看著李墨,瞪了一眼,沒好氣的樣子,哼了一聲,走到一邊,也不理會。
洛靜雲實在是不敢相信,果然是這樣,那天晚上,自己並沒有看錯,就是有一個人在自己麵前一閃而過,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李墨,為了什麼,在李輝的馬匹上做了手腳,所以才會發生那天的事情。事實俱在,即使是不願意相信,到了現在也不相信,可在洛靜雲看來,這件事並沒有山窮水盡,自己還有機會。走到李禦風麵前,故意說道∶“姐夫,李將軍剛才說過了,並沒有看清楚。這說明什麼,也許隻是誤會。姐夫,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問清楚,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雲妹,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你還是不相信?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已經相信了,就是這樣,隻不過你不願意承認。”李禦風無奈地說道,看著洛靜雲,突然想到什麼,說道,“你看看他,這麼半天了,我問的話,一句也沒有回答,就算不是他,你讓他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是不要一句話不說。”
洛靜雲一聽這話,舒了一口氣,看樣子不是沒有機會,如果可以讓李墨把事情說清楚,也就可以了。雖然洛靜雲知道,這件事李墨脫不了幹係,十有八九和他有關係。但是既然沒有說出來,就說明還有機會。這麼長時間了,洛靜雲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是他做的,除非是親口承認。想了想,走到李墨麵前,急切地說道∶“墨兒,我相信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但我希望你可以把話說清楚,你父王也是這個樣子,如果你可以把話說清楚,你父王一定會原諒你的,相信我,試一試,好嗎?”李墨似有所動,回頭看了一眼洛靜雲,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搖搖頭,然後低下頭去,一句話也不說。
“雲妹,你現在也看見了吧,這個孩子就是這樣,一句話也不說,不承認。難道以為這個樣子我就沒有辦法了嗎?”李禦風說到這裏,一陣冷笑,然後變了臉色,冷冷地說道,“李墨,你到底承認不承認,如果你不承認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說完以後,抽出寶劍,就要動手。
“姐夫,千萬不能這樣,不能意氣用事,別忘了,這個人是你的兒子,殺了他,你會後悔莫及的。”洛靜雲顧不得什麼,擋在前麵,看著李禦風,懇切地說道,“姐夫,我求求你,不管怎麼樣,給他一個機會,冷靜一下。這樣吧,姐夫,你去休息一下,把他交給我,我一定會把事情問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