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來了。”赫連臻連忙行禮,卻被赫連城抬手製止。
“皇兄既然身體不便,這禮就免了吧。”赫連城說著話很是仔細的打量著赫連臻,赫連臻除了臉色不太好以外看不出任何異樣。
“皇上來找本王是何事?”赫連臻將上身的裏襯緩緩穿上,依舊是股子的王者氣勢。
“守城的將士來報,說王爺出城又回來了,朕才特意來瞧瞧。”赫連城看著赫連臻很是鎮定的樣子,眉頭不由一緊。
“哦?本王這幾日連王府的大門都未曾出去,又何來出城一說。”赫連臻眉眼間很是坦然。
“是嗎,看來朕要再好好管教管教這守城的人了,那皇兄好生在家休養,朕就回去了。”赫連城自是知道這赫連臻隻是硬不承認罷了,不過本是想來看看他情況如何,卻麼想到竟是這般正常,難道楚歡兒的法子已經被識破了?
赫連城離去好,文秋落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們呢?”眼前的赫連臻連忙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將麵具一撕,是南嶽白。
“再後院呢。”文秋落回著南嶽白,幾人向後院走去。
這幾人剛剛入城,就發現了又人跟蹤,但是又著急回府,也就沒過多理會,隻是進府不久,一隻銀白匕首就從外麵飛進這王府之中,插在了門框之上,匕首下抵著封信件,打開一看上麵寫著皇上將至這四個字,這才幾人急中生智想了這應對的辦法。
歐陽春隨著這兩人來至後院之中,司徒盛吳旭等人也紛紛在此。
歐陽春先是替這幾人診脈療傷,又將吳旭臉上的醫布撤下,從額頭中間斜至顴骨很長的一道傷疤,傷口不算淺,也是劃了眼球,歐陽春仔細的檢查,也隻能是會將傷疤淡化些,至於眼睛已經保不住了。
赫連臻正目光呆滯的坐在眾人之間,歐陽春把脈的神情也是凝重的厲害,許久才緩緩的鬆開了赫連臻。
“歐陽先生阿臻如何。”南嶽白見歐陽春似乎麵有難色,擔憂的更加厲害。
“難怪之前王爺的脈象甚是奇怪,府中的草木開始凋零,王爺竟是中了這種奇毒。”歐陽春似乎是想到什麼說著。
“什麼奇毒?”南嶽白繼續追問。
“這是中上古時的蠱毒,叫莫回頭,是被拋棄的女人為了挽留自己丈夫而研製出來的,中蠱之人必須配合著枯黃散才能有效,枯黃散是種可以讓萬物凋零的藥物,無需使用,隻要嗅這卻氣味就能激發體內的蠱毒這下蠱之人便可以隨時操控這中毒之人。”歐陽春詳細的解釋著赫連臻中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毒。
“什麼,竟是這種巫蠱之毒。”向懷似乎知道這種毒。
“前輩也知道?那可有解救之法?”南嶽白連聲問著向懷。
“這毒隨著媚後的離世,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了這世上,若想解毒,實在是難,必須找到這下毒之人。”歐陽春也是沒了辦法。
“可這下毒之人會是誰呢?”文秋落惆悵的看著赫連臻,心裏自亂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