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不會上當的,少勳我們走吧,不要理這個瘋子。”秦真附和道。
失憶後的秦真性格變了,變得更單純,也更放得開了,想說什麼不受拘束。
“對,我們走,他說的話,老婆你一句都別信。”
顏少勳拉起秦真的手,又帶上辰辰就要走。
喬鬱拉住秦真的手臂,秦真下意識防備,用力一甩,就把喬鬱甩開了兩米。
喬鬱震驚地看著秦真,她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顏少勳拉著秦真和辰辰走了,喬鬱覺得這事急不來,便打算抱起小糯米先回去,回去運籌帷幄,等待下一次機會。
卻在一轉身的時候,看見了不知站在他身後,注視了他多久的顏琉淑。
他的心,猛得一窒,其實想上去跟她打聲招呼,可又覺得不知道能說什麼,似乎,說什麼都是錯,所以,他幹脆扭頭,抱起小糯米走了,就當作沒看見好了!
看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琉淑的眼圈霎時就濕了。
他一定是不想看見她的,或許,已經不記得她了吧!
一件厚重的男士西裝被披在了她的身上,頓時,冰涼的心底,升騰起一絲暖意,男人溫和地聲音傳來,“天涼了,穿上點。”
轉身,琉淑的視線對上的便是周誌仁寬厚的胸膛,還有他懷裏抱著的念念。突然就覺得很累,她將頭靠在了這個男人的胸懷上。
“媽媽,我們回家吧,你好像不舒服!”念念很懂事地問。
“媽媽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琉淑笑著撫摸了一下念念的小臉,心裏的鬱結更加釋放了,想想這些年有念念陪在身邊,她也有過很多快樂,應該知足了。
周誌仁伸手給琉淑撫了撫頭發,滿目地寵溺,“走吧!”
一家三口看似和諧、幸福的朝遊樂場外走。
本想裝看不見的喬鬱,坐到汽車裏後,還是沒忍住朝他們這邊偷偷瞄了一眼。
琉淑,祝你幸福!
送人祝福的人,本是應該懷著為她高興的心態說這句話的,可他卻覺得心裏澀澀的壓抑。
扭轉方向盤,狠踩油門,喬鬱帶小糯米走了。
現在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對無關緊要的人費心思,他得把自己的老婆搶回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
…………
回到家後的顏少勳單獨找顔壽辰談了一次話。
可顔壽辰對他說:“你和喬鬱的恩怨我並不是很清楚,他應該是記恨你搶過金美榮,才會編出謊言來破壞你和秦真的。”
所有人都不希望顏少勳和秦真知道過去發生過什麼,因為,過去的經曆,對他們兩個來說都太殘忍了。
如果他們知道了,顏少勳會活在悔恨當中,秦真可能會恨顏少勳,到時候,恐怕又要引起風波。
所以,大家都一直對那些事保持緘默。
顏少勳雖然對顔壽辰的話半信半疑,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就沒有過於追究,最重要的是,他的朋友們也是這樣說的,他就算有懷疑也沒有辦法。
……………………
傍晚時分,秦真吃完了晚飯剛回房,就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喂!是誰呀!”秦真並沒有多防備。
“是我!喬鬱!”
“喬鬱?”開始她還沒想起是誰,當想起來後,立刻想掛電話。
“別掛,是你女兒找你!她生病了,因為太想念媽媽,她就病了。”
談到孩子,秦真沒辦法惡言惡語,她平靜了一下情緒說:“我不是她的媽媽?你不要在耍陰謀,我不會相信的。”
“你真的是她的媽媽,除了結婚證、全家福,我還有別的證據證明,你敢來看嗎?”喬鬱眸子微眯,用激將法。
秦真想了想,他說話的語氣好像很有底氣,仿佛是真的有證據。
秦真覺得有些事,還是應該要弄清楚的,但是她不會傻的自己去。
“我帶著顏少勳一起去,你敢給我們一起看所有證據嗎?”秦真口氣毫不示弱地說。
喬鬱猶豫了一下,即使顏少勳失憶了,他也還是個腹黑、奸詐的男人。
不過,如果能讓顏少勳也相信了自己的話和證據,那搶回秦真似乎更容易些。
“好!你說服他一起來!一定要來,小糯米真的病了,她很想你!我沒有撒謊!”
他說著,把手機遞給了小糯米,小糯米拿起電話,“咳咳咳!”咳嗽了幾聲,虛弱地說,“媽媽!你來看看我吧,我真的是你女兒,小糯米一年都沒有見到媽媽了,好可憐的,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