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有人把她緊張的扶起來。
她正打算說聲謝謝,凝神一看,竟然是莫斯帆。
莫斯帆此刻的神情也略顯尷尬。
“額……湊巧遇到……要不要陪你去醫院?”
路曼抹掉臉上的眼淚,搖搖頭,她掙開莫斯帆的手,打算自己轉身。
可是腳下一陣巨痛。
她差點又摔到地上,幸好莫斯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唉,你別逞強了,就當我是一個路人,一個路人這時候也不會坐視不理不送你去醫院吧,我開了車,你坐這兒等會兒。”
莫斯帆慢慢的扶她坐下,自己去把車開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路曼上了車。
一路無話。
路曼懊惱的在心裏咬牙,怎麼不順的事全趕到了一起,臉疼,肚子疼,腳疼,還在這種狼狽的時候被前男友遇見。上帝啊,你在玩我嗎?
醫院到了。
莫斯帆扶路曼下了車坐在大廳裏侯著,他去排隊掛號。
路曼百無聊賴地坐在醫院休息椅上等著,突然,她眼光一瞥,好像看到顧淮琛的身影。仔細一看,哪裏又有顧淮琛的影子?她搖搖頭,難道是最近見他見太多了,產生了幻覺?
她低頭觀察了一會兒自己的腳踝,以腫了大片,又按按自己的肚子,也是難受的不行,她暗暗皺眉,真是多事之秋啊。
她又抬頭,這次她徹底怔住了。
眼前的不是顧淮琛又是誰。
不止顧淮琛,挽著顧淮琛手臂,麵色蒼白的那位弱不禁風病美人,正是華藍。
華藍看到路曼,麵露驚訝,她裝作無意的抽回挽在顧淮琛手臂上的手,貼心的問:“路小姐也生病了?”
顧淮琛也緊張的望著她:“你腳怎麼了,肚子也不舒服嗎?你這女人,我走之前怎麼說的,你要走的話給我司機打電話讓他去接你,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路曼看到顧淮琛和華藍攜手出現,對席間那通電話是誰已經了然於心。
這兩人真是你儂我儂伉儷情深藕斷絲連纏纏綿綿啊。華藍回國才多久,光是路曼所見所聞,顧淮琛已經為了華藍奔波數次,虧他還口口聲聲清清白白,隻怕是連自己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感情。罷了,說到底年紀尚輕,剪不斷理還亂也算常事。
路曼裝作不在意地酸溜溜的在心下誹謗一番,然後隨意回答道:“喝了點酒,想出去走走然後摔了一跤,沒有大礙,還沒有問華小姐這是怎麼了?”
華藍微笑:“老毛病了,不是頭痛就是心口痛,醫生說要及時複診,所以總是三天兩頭來醫院,我也覺得麻煩。”
路曼點點頭,無意再寒暄什麼。
這時,莫斯帆好死不死的從遠方跑來。
“路曼你看,我好不容易才掛上的,我……”
他氣喘籲籲的拿著一張掛號單跑來,然後雙手扶在膝蓋上喘氣。
顧淮琛眯起雙眸,用危險的意味掃視著莫斯帆。
四人氣氛好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