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KINGSIZE的柔軟西洋床上,周圍是低調奢華又不失品味的擺設。
但她並沒有太多興致去觀賞。
刺眼的光讓她有些睜不開眼睛,想要伸手遮擋,卻發現不能動彈,不光是手,整個身子都是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正對著床的是寬敞的法式落地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站在那裏。
修長頸瘦的身體,唯有一件簡單的白色浴袍遮掩,卻絲毫沒有削減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感矜貴。她“啊”地一聲叫出來。
聽到身後傳來的響動,男子轉過身子。這時她才看到男子的臉上戴著半塊銀色麵具,將他的上半臉全部遮住,隻露出一對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睛,看起來神秘而冷峻。
冰冷的黑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緊抿的薄唇輕啟:“女人,這下你逃不掉了!”
“男人,你進錯片場了吧!”葉夢白撇嘴,這丫腦殼壞掉了吧。
“你不認得我了?”男子擰了擰眉。
“我想你是認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不認識你。”看著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床邊的黑影,葉夢白很想側身避開男子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奈何身子不聽使喚。隻能靜靜的躺在那裏,仿佛一道正等待被享用的菜肴一般。
男子看著她久久不語,深邃的眸子鎖定她,略微冰冷的右手食指劃過她的臉頰,耳垂,轉而手指一偏,指尖輕輕撫摸著她耳垂後邊那顆小小的紅痣。
他找了她三個月,怎麼會認錯。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諾大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和魅惑:“傳言千麵女郎‘血薇’的外貌可以隨意變換,難道這顆紅痣也會造假。”明明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指尖的涼意透著紅痣傳到身體內部,讓葉夢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輕輕顫動,壓下心中的震驚,故作迷茫地開口:“血薇?是你要找的人嗎?那真的不是我,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的身份證……”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便被吞沒在那雙洞悉一切的黑眸裏。
“陸崇襟,記住這個名字,以後我說的話你隻要服從就行。”男人的聲音冷下來,臉色有些陰沉。這女人迫不及待想和他撇清關係的態度讓他佷不高興。
“有沒有人說你很美。”回過神的葉夢白輕笑出聲,然後在男子冰冷的目光中,一字一頓地吐出:“想、得、美。”
男子發出一個很輕的聲音,似乎笑了笑。
透著冷氣的薄唇湊到她的耳邊,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等下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說話的同時,原本把玩著紅痣的手已經移下來,滑過柔嫩的臉頰,最後放在紅唇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把你的髒手拿開!別碰我!”葉夢白像隻炸毛的貓瞪著眼前的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眼前的男子已經死千百回了。
男子不為所動,帶著侵略性的手指沿著脖頸一路往下,一寸寸的蠶食領地,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葉夢白不由得擺著頭掙紮起來,不一會兒功夫鬢角便冒出了幾縷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