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拿過自己的外套,頭重腳輕的想要往門口走去。
修羽看到他這副樣子,哪裏放心讓他開車,連忙過來扶了扶,眉心嫌棄的擰著。
霍權辭的身體開始發熱,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氣衝了出來。
“去樓上的房間,不回家了。”
他強壓著心裏的衝動說道,已經猜出自己現在不正常。
修羽也發現了,目光閃過一絲冷厲,“在老子的場子居然出現這樣的問題!我叫醫生過來?”
這藥的效果很猛,霍權辭搖頭,語氣帶著痛苦的壓抑,“去房間......”
修羽不敢耽擱,將人扶了出去。
守在走廊上的時沫眼裏一亮,之前她並沒有看清修羽的長相,現在近看,臉色不由得一紅,這個男人長得真好看。
霍權辭的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微微眯著眼睛。
修羽看到擋路的女人,眉宇劃過一抹厭惡,“滾開!”
他現在沒心思和這些女人糾纏。
時沫被她嚇了一跳,這和她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男人的眼神太凶狠,她甚至都不敢多問一個字。
可她也不甘心就這麼把人放走,強撐著上前,“權辭怎麼了?”
她不認識修羽,所以把修羽當成了霍權辭生意場上的朋友,故意將自己的措辭弄的親昵無比。
修羽的眉心果然擰了起來,她叫權辭?
“你是?”
這該不會就是霍權辭藏在家裏的嬌妻吧?
時沫臉一紅,沒有說話,低頭的瞬間,眉宇滿是得意,這個男人和霍權辭的關係果然不是很親近,她隻要將人弄過來就行了。
“你是時嫿?”
這也不怪修羽,他離開京都好幾年了,最近剛剛回來,而且剛回家就被關了一陣,以至於就連霍權辭結婚的事情,也是最近兩天才知道的。
時沫聽到他提時嫿,心裏瞬間扭曲,嗬嗬,時嫿那個賤人,過了今晚,看誰才是真正的霍家少奶奶!
此時的霍權辭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藥效完全麻痹了所有神經,他強撐著沒有倒下去已經是極限,所以根本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什麼。
“我是時嫿,把他交給我吧。”
時沫伸手,想要把霍權辭扶過來。
修羽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瞬,心裏有些納悶,這就是時嫿?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和大街上的女人不是差不多麼,霍權辭會對這樣的女人動心?
他幾乎瞬間就否定了這個猜測,看來對方今天心情不好,還真不是因為女人。
“樓上有房間,這是我經常住的房間的鑰匙,你把人帶去,我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修羽沒有懷疑,這裏是他的場子,他到底還是太自信了,自信的以為沒人敢欺騙到他的頭上。
而且他還需要留下查清是誰在酒裏下了藥,他的酒樓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何況還是發生在自己最親近的兄弟身上。
“好。”
時沫回答的幹脆,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
霍權辭的腦子裏跟一團漿糊似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扶著往前走,甚至已經分辨不清自己在哪裏。
這到底是什麼藥,居然這麼厲害。
時沫扶著人,進了電梯後,她的嘴角勾了起來。
這種藥在市麵上根本買不到,專門對付的就是霍權辭這種意誌堅強的男人,她花費了很多力氣,才拿到手。
而且服下這種藥後,還會出現致幻的效果,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思考,今晚她要定這個男人了!
時沫剛這麼想,就看到電梯的門打開了,此時還沒有到頂層,這是中途進來的人。
進來的女人是慕晚舟,慕晚舟一眼就注意到了被人攙扶著的霍權辭。
她眉心一擰,仔細打量了一下時沫,這不是時家的小姐麼?
他怎麼和時家的小姐糾纏在一起?時沫的名聲並不好,雖然她和對方沒有交集,但對時家,還是不屑的。
“你扶著他幹什麼?”
慕晚舟的語氣十分不客氣,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都經過專業訓練。
時沫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慕晚舟,這位真正的名媛淑女。
她被對方的氣場壓得說不出話,扶著霍權辭的手緊了緊。
慕晚舟目前還不知道霍權辭的身份,也不知道這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她的眼裏,霍權辭是她喜歡的男人。
“這和慕小姐沒有關係吧?”
時沫雖然害怕慕家的勢力,但這件事關係到她的一輩子,她寸步不讓。
慕晚舟的臉上冷冷的,一隻手扶上了霍權辭的胳膊,“我是他的女朋友,你說這件事和我有沒有關係?保鏢,把這位時小姐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