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寶寶明白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渾身又不自在得打個冷戰,這幫家夥真是亂搞!她又回想起佑勳往日的緋聞,又想起他那“大眾情人”的名號,一臉的嫌惡狀,此時的她正在整理佑勳的東西,忙把佑勳的東西扔到一邊,感覺手上有什麼髒東西似的,連忙找濕巾擦手不說,幹脆去衛生間洗個幹淨。
殤夜冰冷眼觀察到黎寶寶異常的動作,便明白她是為何,當黎寶寶走近他幫他按摩頭時,他用沒有溫度的聲音說:“佑勳其實是個很專情的人,他隻不過是用這種迷濫的生活懲罰自己而已,別看他整天笑得燦爛的,他的內心其實一點都不快樂!”
“他專情?天天笑得那麼燦爛他還不快樂?切!我怎麼看不出來呢?”黎寶寶難以置信地問著,手上的動作卻是很輕柔。
殤夜冰知道黎寶寶不理解的原因,又用沒有溫度的聲音,說:“你忘記他的那段難忘的初戀了?”
“切!他濫情跟他的初戀也有關嗎?”黎寶寶用膝蓋想都知道佑勳早早離去,都幹些什麼,這樣還叫專情嗎?
“跟喝酒一樣都有關。”殤夜冰冷冷地說。
“那樣濫情……怎麼可以麼!”黎寶寶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明。
“佑勳知道我們要開始亞洲巡演了,韓國當然要去,這幾天他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別看他天天笑得燦爛,其實他心裏痛苦極了,韓國是他的傷心地,他好不容易從那裏逃離,現在又要回去,他不知怎麼麵對離心愛的人那麼近,卻眼看著她不幸福而什麼都不能做,他才這樣濫情,他是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而已。”
殤夜冰的話讓黎寶寶十分震驚,她真沒想到“大眾情人”佑勳居然有那麼純淨的一顆心,感歎著說:“真想不到,佑勳還有會那麼天真的想法,他告白了學姐就會接受他嗎?學姐跟他在一起就會得到幸福嗎?”
“如果那位學姐是愛佑勳的,她自然會幸福。佑勳對於學姐的幸福挽回不了,才來台灣發展,從事了他最不愛的行業,佑勳其實並不喜歡娛樂圈,隻是因為在這裏能夠遠離他的傷心地,他如果不在這裏發展,就得回韓國繼成他家族的小企業,他最不願麵對的其實是在那裏有學姐在,所以原本在韓國有很好的發展空間,他都放棄了卻選擇來台灣從零開始,即使在這裏遠離學姐,他還是選擇這種異常的方式折磨自己,他之所以被叫作‘大眾情人’是他對誰都好,都沒有真心,整天以酒作伴,醉生夢死的,這樣的他你認為他會快樂嗎?”
殤夜冰的段話又讓黎寶寶震驚了,她想不到的是這麼冰冷的人,對兄弟觀賞得居然這麼細微,這麼了解,再次感歎道:“佑勳還有這樣的一麵,他的傷心事,你們都知道嗎?”
“大東和小美多少知道一點,畢竟大家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互相還是了解一些,你跟我們時間不長,自然不知道了。”
“喔!那我是錯怪佑勳了,但……他也不能選擇那樣的生活啊!什麼狗在不在之類的。”說著說著黎寶寶的話音越來越小,殤夜冰看了她一眼,聽到她說狗不狗的,嘴角略笑了下說:“一個人的思維不一樣,當然會選擇不同的方式,這種就是佑勳選擇的方式,再我看來,這是最殘酷的方式。”
“最殘酷的方式?我看他是找借口快活吧!”黎寶寶則是不以為然。
“明知喝酒胃痛傷身偏偏越喝越厲,明知沒有感情偏偏逢場作戲、笑臉相迎,可是夜裏夢裏腦海裏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你認為這不殘酷嗎?”
黎寶寶被殤夜冰問得啞口無言,她又震驚的是殤夜冰居然言詞這般鋒利,原以為佑勳是最能言善辯的,看來這個家夥隻是平時話少不覺得,她還真不算了解他們幾個啊!
“我要去健身,先走了!”殤夜冰冷冷地說了句就走出門外。
“喔!我……”沒等黎寶寶把話說完殤夜冰的背影已經不見,真是的!就不能問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去,以為對兄弟那麼了解,和我說了這麼多的話,他的性情變熱了呢?看來還是冰人一個,反正要去看媽媽,也不順路,愛理不理。
黎寶寶收拾下東西,到療養院見到媽媽的氣色好了很多,她很是開心,躺在媽媽的腿上,媽媽聲聲親切地叫著她:“寶貝!寶貝!……”一邊叫著一邊還愛撫著她的秀發。
黎寶寶此時感到心裏好溫暖,想到媽媽如此的好轉,那個冰冷的人起了很大的作用,與其說她在問母親,不如說她自言自語:“媽媽!你說天底下真有那麼冰冷的人嗎?他的體溫都照正常人的體溫低,可是他卻能默默無聞地做那麼多的
好事,對兄弟也能如此了解,那他應該算是熱心的人吧!可為何偏偏要擺出那麼冰冷的樣子呢?有錢人家的孩子難道都是那個樣子嗎?也不是啊……”
可是黎寶寶的母親還是親切地叫著:“寶貝!寶貝!……”
“還有那個家夥,天天笑得燦爛無比,以為是個快樂的人,可是他卻是用這種方式在懲罰自己,一個人喜歡另個人是什麼感覺?真能堅持那麼長的時間不忘嗎?對方不幸福就不讓自己幸福嗎?這是什麼邏輯啊!‘大眾情人’其實是最專情的,你能想象出來嗎?要是讓他們那些粉絲知道了,那尖叫聲肯定會危害到你的耳朵,不要以為我誇張哦!是真有那麼恐怖!”
黎寶寶的母親還是邊愛撫著她的頭邊親切地叫著:“寶貝!寶貝!……”
“您什麼時候能真正地好起來呢?我好接您回家一起住,到時我會給您買個大房子,你不知道你女兒很會投資賺錢的,我幫他們賺了不少錢呢?到時也給您買個大房子,天天給您做好吃的,你有時間就給人看看病,閑著種種花寶寶,配配藥,多好啊!”黎寶寶拉著母親的手想象著說著。
“好啊!好啊!”\t
“是吧!我最向往那種生活了,……”黎寶寶剛說完這句,突下就坐起了身,震驚地看向母親,“媽媽,您剛才回答我的話了嗎?媽媽!”黎寶寶激動地拉著母親的手,可是聽到又是:“寶貝!寶貝!……”
雖然如此,黎寶寶還是激動地擁抱住母親,“媽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一定會過上那種生活的!”
“寶貝!寶貝!……”聲聲親切的呼喚,敲打著黎寶寶的心,那個冰冷的麵孔又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突然她感覺到他在輕輕地笑著,是那樣的親切,如一縷春風吹進她小小的心田,她遲疑了,他有過那溫柔的笑容嗎?
黎寶寶從療養院回來,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一會想到殤夜冰,一會兒又想到佑勳,再不就是汪閣帥和易澤美,這幾個家夥平時最討厭的群體,現在居然打亂了她的生活。
他們都說她有“強迫症”她有嗎?可是她見他們有的地方不順眼的就是想幫他們改過來。
汪閣帥和易澤美正在改造的過來當中,佑勳選擇的生活方式也大有問題,也得改正,至於殤夜冰要怎麼改掉他那個冰冷的樣子呢?笑笑都好啊!幹嗎要擺著臉呢?還說她是“怪咖”我看他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