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走遠,我們分頭找吧!”殤夜冰剛離開她的房間,他當然清楚了,他果決地說,大家點點頭,分頭找著。
易澤美想讓老吳叫上仆人們一起找,但是被殤夜冰攔住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是依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才好。
他們緊張四處尋找,大街小巷的奔走,可是找得天都快亮了,也沒有見著黎寶寶半個影子,他們累到不行,才回到愛德華的住所想辦法,可是他們聚集到黎寶寶的房間裏,正發愁要不要報警的時候,就聽見床上有打呼的聲音。
他們一起走到黎寶寶的床前,那呼呼聲是從被子下麵傳出的,他們一起撩開被子,才發現黎寶寶這個搗蛋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正四仰八叉地躺著睡得香甜呢!
汪閣帥生氣地說:“這個家夥真能搗蛋,臨了也能害我們虛驚一場,真是的……說好了,以後誰也不許她喝酒了,知道嗎?”
其餘三人也連連點頭,他們想起黎寶寶酒後對他們做的事情就毛骨聳然,誰會想再經曆一次呢!看來阻斷事發的源頭是最為明智之舉。
他們約定好後,各自回房間補眠。
第二天清早,佑勳最早起床,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這時正是早間新聞的播報,愛德華家的電視相當先進,可以有各種語音的轉換,所以他看起來很方便。
一位女主持人在電視裏播報著最新消息:“今日清晨,一位清潔工在垃圾堆裏發現一名男子,剛開始她以為是一具男屍,把她嚇昏以後,又有一位過人發現她昏迷為她叫了救護車,後這位路人發現了垃圾堆的男子,因怎麼叫他也叫不醒,身上又無一點外傷,他便還報了警,警方見此人不知明的叫不醒又無外傷,就先將他送往了醫院,經醫院檢查,結果此人成了植物人,警方在其男子身上找到了他的身份證明,名為上野次郎,正巧這名男子是該醫院的外科主任,聽醫院的人員說,下班時見到他還是好好的,不知怎會一夜間成為了植物人,並且還在垃圾堆被人發現,嚇昏一名清潔工,清潔工也被送進的是東京醫院,經檢查無大礙,正值壯年的上野先生怎會一夜間成為植物人,警方還在調查中。”
佑勳看到這則新聞驚呆了兩分種,待他反應過來,立馬挨個房間把大家叫醒,他把這條新聞又重新放了一遍給兄弟們看,他們也十分驚訝,也都看傻了,他們不約而同地到黎寶寶的房間,見黎寶寶還睡得香甜,就圍在黎寶寶的床前邊看著她的睡容邊猜測著。
汪閣帥小聲地說:“你們說那個上野怎麼突然就成了植物人了呢?”
藍症澤也不明白地說:“是啊!昨天我們吃飯時他不是好好的嘛!還向木村做出了保證呢!”
佑勳也小聲地說:“該不會吧!……”他們互看著了兩眼,又齊刷刷地看向黎寶寶,汪閣帥和易澤美發出一聲驚呼。
佑勳連忙捂住他們的嘴巴,但也晚了,黎寶寶被他們吵醒,一睜眼就看到眼前四個黑乎乎的腦袋瓜子,一個個瞪大眼睛盯著她,嚇了她一跳,待她反應過來才大吼道:“你們幹嘛呢?要嚇死人啊!幹嘛闖進我的房間?”
他們不顧黎寶寶的質問,而是反過來不約而同地質問她說:“你昨晚失蹤去了哪裏?做了什麼?”
“什麼失蹤?什麼做了什麼?”黎寶寶皺著眉頭一臉的糊塗。
他們又互看了兩眼,汪閣帥首先想到問:“你昨天對我們做了些什麼,記得嗎?”
“昨天?對你們做過什麼?什麼呀?一大清早的你是不是腦袋有病啊!”黎寶寶瞪著眼睛反問著。
易澤美和佑勳也湊到她的眼前問著:“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嗎?”
黎寶寶把眼前放大的兩個腦袋扒拉到兩邊,也問向他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也病了?”
他們愣愣地瞪大眼睛仔細盯著黎寶寶看,黎寶寶裹緊被子,一個勁兒地往床頭躲,他們還一點點地逼近,待黎寶寶無路可退的時候,她生氣了,大吼一聲:“你們都給我出去,我要換衣服!”
他們才離開,待他們離開黎寶寶的房間邊走邊說。
易澤美這時顯得格外的聰明似地,他皺著眉頭說:“那個家夥是黎寶寶指認的凶手,黎寶寶昨夜失蹤過,那個人一夜間成了植物人,你們難道不懷疑嗎?”
汪閣帥聽了也說:“懷疑!但寶寶什麼都不記得,問了也白問,算了!管那個家夥怎麼搞成那樣的,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可別到外麵亂說啊!警方正調查著呢!別給黎寶寶招來什麼麻煩,懂嗎?”
佑勳也囑咐了一句:“大東說的對,這事就此打住。”
“知道!你們以為我傻啊!就算是跟寶寶有關,我知道了也不會說的。”易澤美一本正經地說著。
殤夜冰也看了他們一眼,他反而在沉思另外的事情。
正在這時,老吳上來稟報他們說:“各位已經起床了,外麵來了兩位警官,他們說要見見黎寶寶小姐還有各位。”
殤夜冰對老吳說:“告訴外麵那兩位警官,說我們剛起床,收拾下就來。”
老吳轉身離去。
殤夜冰見老吳走了,拉過兄弟們小聲說:“麻煩來了,不管他們怎麼問,我們就說昨晚黎寶寶喝多耍酒瘋一直跟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失蹤的事不要提半個字。”
大家聽了都點著頭,殤夜冰特意看了眼易澤美,易澤美機警地小聲說:“明白!”他才放了心,拍拍兄弟們的肩膀說:“我們先下去會會那兩位客人吧!”
他們互看兩眼笑了笑說:“走吧!”。
日方的兩名警官見他們四個下了樓,向他們先出示下證件,因為他們不懂日語,對方也不會講中文,老吳就當起了他們的翻譯。
日方其中一位個頭矮點的警官首先問:“請問黎寶寶小姐在嗎?”
佑勳笑著回答:“在,但她昨天喝得爛醉,還沒有起床,請問有什麼事嗎?”佑勳反問一句。
“嗯,有點事要問下黎寶寶小姐,能叫醒她嗎?”那位又說。
“那好吧!我去看一下。”佑勳說著就走上樓去。
待黎寶寶下了樓,他們才正示開始詢問。
個頭高的那位問問題,個頭矮點的那位警官還拿出本子做著記錄。
“請問黎寶寶小姐昨晚午夜時分,在哪裏,都做了什麼?”
黎寶寶皺著眉頭說:“昨晚我隻記得午夜前我們同在一起,和演唱會的日本主辦方喝酒,我是怎麼回到這裏都不記得,隻記得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一杯接著一杯的。”黎寶寶努力地想著,可是這麼一想腦袋便痛了起來。
那位高個的警官便問向Orientalmiracle:“請問在座的各位,昨晚午夜前和午夜後在哪裏又做了什麼呢?”
汪閣帥回答道:“我們昨晚應日本的主辦方木村先生的邀請赴宴,赴宴有我們四個還有這位黎寶寶小姐另外還有我們的經紀人湯姆先生,剩下的就是木村先生及他公司的一些陪同人員了,我們昨晚喝了很多的酒,尤其這位黎寶寶小姐喝得爛醉,那就別提了,我們一起回到的這裏,之後就是睡覺了,直到你們今早的到來。”
“那麼四位昨晚一直都和這位黎寶寶小姐在一起是嗎?”那個高個的警官問著。
Orientalmiracle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那個高個的警官又說:“我們想請黎寶寶小姐到警局協助調查一件事,方便的話幾位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