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地龍翻身後,通道斷絕。
這些魚骨槍竟然也成了水漲船高的上等武器。
成為山穀中僅次於荒獸骨的高檔武器。
至於夏雲英用的金精劍在山穀中根本就是神兵利器。
文滄秀這一支魚骨槍是他自己積攢了很長時間,才高價購得。
這種材質的魚骨槍,也就是在這裏珍貴,在流光之河裏,可是到處都是。
這種普通魚骨槍比起宋子安這支異種魚骨自然是差地別。
宋子安大搖大擺走到兵器架前,拿著自己那根魚骨槍。
昨晚上,為了防止魚骨槍反射光線,被哨所裏的人發現自己行跡。
他特地把自己這杆金黃色魚骨槍外麵塗抹了一層灰泥。
此刻看來居然和文滄秀那一杆幾乎一模一樣。
地間竟然有如此多巧合,看來自己和這廝果然有些緣分。
他也不想想對他是善緣,對於文滄秀可是要命的緣分。
武高、武強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有什麼貓膩,一直注視著他。
宋子安有些心虛,瞥了他們一眼,厲聲道:“你們有什麼事麼?”
“文滄秀”是這座哨所的哨長,這兩人隻是普通哨卒。
兩人連忙低下頭:“屬下沒事”
“哼,不好好做事,心回去給你們差評,建議下一次送你們去穀北打荒獸”
兩人聽到穀北打荒獸,臉色大變:“哨長大人,千萬不要”
“那要看你們以後的表現咯!”
宋子安大步走過他們,走進樓梯。
他來到二樓文滄秀房間,在床前找到文滄秀原有那一支魚骨槍。
動手把自己那杆魚骨槍藏在房梁上。
房間裏陳設簡單,哨所一個月更換一次,並非長期居住。
所以除了幾身換洗衣服以外,也沒什麼多餘的東西。
倒是在房間桌子上看到一塊鑲著金絲邊的竹製腰牌。
中間用紅漆描著“哨長”兩個字,下麵是大司徒府三個字。
搜索記憶,原來文滄秀還是這座哨所的哨長。
司徒府自然是授予這個職位的官衙。
若是丟失腰牌,在山穀裏可是大罪。
“這文滄秀太不靠譜,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留在這裏,若是被人拿走,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宋子安隨手把腰牌放進自己腰囊裏,走出房間。
走下一樓,循著飯菜香味找到廚房,裏麵空無一人。
不過裏麵有蒸好的一蒸籠米飯,還剩下大半鍋,白花花的米飯還冒著熱氣
還有兩樣菜肴,放在鍋裏。
宋子安深吸一口菜油炒材香味,已經告別人間煙火有一段時間。
民以食為,別的事隻管先吃飽喝足再。
昨自己昏迷後發生了什麼事,隻有等到以後找機會再弄清楚了。
宋子安大碗盛飯,大盤盛菜。
吃到第三碗飯的時候,傳來一股香氣,有兩人走進廚房。
這是一對少女,她們容貌、身高甚至連臉上的酒窩都一模一樣。
文滄秀這個月記憶中,這兩人尤為深刻
兩人都姓夏,一個叫夏蘭,一個叫夏竹,是一對雙胞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