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走來,手指搭在夏九淵的脖頸處,馬上就發現了那有力的心跳。
濃濃的失落感,立刻就湧上了她的心頭。
這一幕,差點把高甜給嚇昏過去。
方福祿更是驚駭,生怕夏九淵這子自身有疾病,還真就這麼死了。
米粒白高興了一場,沒好氣道:“治不了,等死吧,抬回去埋了吧。”
裝死很久的夏九淵,心髒猛地一跳:自己這是碰上庸醫了吧?
不行,我得自救啊。
他嚶嚀一聲痛苦呻吟,然後“費力”地睜開眼睛,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一把抓住米粒的手臂:“醫生,我感覺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要不您再試試?”
米粒哼了一聲,也不管夏九淵了,問秦陽:“這裏怎麼回事?”
秦陽微微皺眉,這件事還沒有定性,具有一定的爭議性,在處理的時候也有一定的空間。
不過他向來公事公辦,沒有多加個人色彩,道:“這位方教練,將真元注入這個學生的體內,如果不是發現的早,恐怕已經釀成了大禍。”
裝死的夏九淵,這時候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雖然演了這麼一出戲,可根本沒有察覺到方福祿的動作。
他向來知道,有些修行者行事肆無忌憚,狂妄而膽大,更因為氣血旺盛而容易衝動。
隻是沒有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聽到秦陽的話,他不禁憤怒起來,這個死葫蘆,實在太陰險惡毒了,自己絕對不能放過這人!
周圍的學生,同樣是一片噓聲,心裏一頓臥槽。
“真的假的?還真有這麼陰毒的人?”
“這種事,我可隻在網上看過,居然發生在我們身邊了,實在是恐怖!”
“早就聽過,這個方教練的風評糟糕,沒想到他竟然壞到了這種程度!”
……
學生們同仇敵愾,對於這種人,根本不能容忍,更別原諒了。
過往的怨恨,如今的憤怒,未來的恐懼,以及三觀的統一,情緒的宣泄下,他們紛紛大罵方福祿。
隨著消息在二中的傳播,這件事也逐漸醞釀發酵,等待著爆炸的時刻。
不過接下來的事,就不在夏九淵的掌控之中了,這件事已經落在秦陽米粒等人手中。
而事情的處置,也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方福祿是元氣境中真元層次的修行者,更是金元武道館的成員。
金元武道館在二中立足幾年時間,為了擴張勢力,早就和學院派的米粒等人對立起來。
如今這檔子事可大可,不準就會醞釀成一場大風暴。
“你不是要死了嗎,怎麼還睜著眼睛?快給我閉上!”
米粒掃視著夏九淵的身軀,她十分渴望這個實驗體,更好奇夏九淵的突然變化。
這個學生明明昨還是普通的身體素質,今怎麼就凝煉內息了?
他明明鹹魚了一年,過去也沒見過有“超神”的學習狀態,怎麼突然就蛻變了?
作為一位科研人員,她的好奇心遠遠超過旁人,早就恨不得把夏九淵給解剖了。
夏九淵被她的話噎的不輕,他怎麼覺得,這位米老師更喜歡死了的自己啊?
在一旁,高甜還有些擔憂,一直詢問他的狀況。
夏九淵安慰她:“放心吧,沒什麼事的,明我就生龍活虎了。
對了,你待會兒有時間嗎?夕夕還在幼兒園呢,你騎車去接一下她,這是我的電動車鑰匙。”
高甜聽到這話,頓時安心不已。
可米粒卻道:“什麼沒事?你傷勢很重,不躺個三五根本下不了床,好好給我修養吧!”
她一雙眼睛,在夏九淵的身上四處遊走,一隻手作持刀狀,似乎已經在想像怎麼解剖他了。
就算不能解剖,活著的人,也能讓她好好研究一番啊。
正好學校的風暴還在醞釀,而他是關鍵之一,需要好好躺著發揮作用。
隻是這一幕,看得夏九淵渾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