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武道館的錢教練站起來,對著眾人冷聲道,他的辯解,讓許多人紛紛點頭。
一位靈能老師譏諷道:“你們金元武道館一向都是,向著金錢利益看,做事從來利己,學校和學生,不過是你們的工具罷了。
這個方教練的教學方式,倒是能出花來,可不過是辯解罷了,實際上他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分化學生,把他們分成三六九等,教學的時候兩種態度,定的規則更是虛實不定。
搞得那些不如他願的學生,一個個苦不堪言,隻有去你們金元武道館,進行額外的進行培訓,他才肯不折騰學生,才肯認真教學。
這種人,你也敢有素質?”
另一個學院派站起來:“不錯,不僅是方福祿,你們金元武道館,在二中的行為,和純粹的商業行為沒有區別,甚至還有冷酷殘暴的手段。
如今的二中,靈能教學的風氣已經被你們帶壞了,搞得老師與教練間惡性競爭,教練與學生之間對立。
這相當的糟糕!
要知道二中是對國家,對人民對學生負責的,而不是為了盈利。
我認為,必須要嚴格規範金元武道館的行為,限製他們的行為,增加一定的監察。”
金元武道館的人聽到這話,自然知道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題發揮,針對金元武道館。
方福祿的事被他們抓住了把柄,也能借此擴大問題,畢竟方福祿是金元武道館在二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若是金元武道館真的被限製了手腳,那麼別擴張了,就是立足都艱難。
而他們想要分一杯羹,掌握國家分配給學校的部分靈能資源,這個願望也會打水漂了。
想到這裏,金元武道館的眾多教練,都對方福祿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混蛋啊,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聽著兩方的爭論,校領導們沒有輕易發言,而是轉頭看向了秦陽,這位退伍的強大人物。
“秦先生,您是這件事的親曆者,您幾句吧。”一位副校長開口,語氣很是客氣。
秦陽杵劍而立,氣勢蓋壓全場,頓時成為了這裏的視覺中心。
他淡淡道:“學校有學校的本質、規則,事情怎麼處理,人怎麼處理,公事公辦就是了。”
“得好,得好!”
一個高大的男子推開門,大步地走了進來,大笑聲充盈了整個會議室,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他正是金元武道館的館主——金元!
金元的氣血如火爐,目光似利劍,一踏入進來,就像一隻猛虎巡視領地。
他看了眾人一眼,隨後淡淡道:“就事論事,就人論人,既然方福祿做錯了事,那麼自然要受到懲罰。
從今開始,方福祿就不是金元武道館的人了,也不再是教練。
學校按照規則處置他吧,我們沒有異議,他如果涉及違法犯罪,通知公安局處理就是了。
受傷的學生,我們金元武道館會給予合理的賠償。
這麼做,你們可還滿意?”
金元快刀斬亂麻,直接把方福祿推出來犧牲,以終結這件事,而避免進一步發酵。
他的氣魄和決斷,讓秦陽都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