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讓夏九淵心頭猛的一跳,將這人的身影牢牢地刻在心裏。
這是敵人,而且極有可能會成為,不死不休的死敵!
“好好交代問題,該什麼不該什麼你也清楚,可要做一個好公民啊。”
一個高大的男子,拍了拍方福祿的腦袋,頓時讓他點頭哈腰起來,眼中滿是敬畏。
金元瞥了一眼夏九淵,又目視著警車離開,搖著頭笑了幾聲,就和一行人離開了。
繁花的都市,車來車往的街道,笑進退的行人,五彩斑斕的燈光,這些在夏九淵的眼裏交織成一片夜景。
隻是他現在,絲毫沒有欣賞夜景的心情。
等他回到家,已經是七點多了。
看著電視的金絲,搖頭擺尾地跑過來,夏雲夕則一邊吃糖一邊看電視。
家裏的桌上,還多了一堆水果,這應該是高甜帶的。
把裝丹藥的袋子往臥室一放,夏九淵就開始做晚飯了,等到八點多鍾,一家人都陸續到齊。
“我們回來了。”
夏西海給老婆準備好拖鞋,兩個人就踢踢踏踏走了進來,一回家他們的心情都格外的好。
尤其是看見桌上,已經燒好了滿桌菜的時候。
清蒸草魚、紅燒鴨子,母雞燉蘑菇,油炒韭菜,炒生菜,大蒜炒肉。
這六個菜,色香味都很是不錯。
夏九淵擺好碗筷,也洗漱了一番,才好好休息吃飯。
趙子琪偶爾嘮嘮叨叨,夏西海假裝著嚴父,夕夕歡快地著白的經曆,金絲嘴饞地賣乖,企圖騙吃騙喝。
這些場麵,熟悉而溫馨。
“我回來了。”
夏明婉把沉重的書包一扔,整個人就躺在沙發上,喝了兩口白開水,打了個哈欠。
一米六的她年紀輕輕,就有了個大大的飛機場,雖然顏值中上,青春洋溢肢體纖細,可臉上還是有著煩人的青春痘。
“喲,今夏九淵怎麼買了這麼多菜,不用過日子了?”
她一邊伸筷子一邊道,那嘴習慣性懟人,嘴毒的不行。
夕夕吃的很開心:“老師,我們要樂觀開朗,吃了這頓沒下頓,那我就和哥哥出去要飯!”
夏九淵揉了揉她的腦袋:“什麼吃了這頓沒下頓,什麼出去要飯,別胡了,咱們家餓不著的。
夏明婉,整這麼生氣煩躁,氣炸了也沒用。
看看你滿臉的青春痘,就是自己給氣出來的,還有啊,你別吃那麼多木瓜,一點用都沒有,好吃好睡才長身體。”
趙子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吵什麼呢,各管各的不行嗎?哪兒有那麼多要吵的!”
……
一家人紛紛擾擾,摩擦總是不斷,生活就像一家牛車,吱吱呀呀聲中,穩穩當當地向前走著。
這種平淡的日子,讓夏九淵格外珍惜。
家庭是一個人的根,一個人成長的重要土壤,也是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為了自己,為了這個家,他也該更強大一些,以防衛那些風吹雨打,讓這個茅屋更安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