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成功的白貓伸了個懶腰,又看了看一地的瓶子,瞅了瞅金絲,眼神泛著神采。
隨後,它開始布置現場。
在清脆的鳥鳴聲中,清晨的人們睜開了眼睛,夏九淵也精神十足地起床了。
不過才一起床,他就發現不對的地方來。
咦,我裝丹藥的袋子呢?
咦,地上怎麼那麼多的瓶子?
咦,金絲你怎麼被瓶子給包圍了?
幾乎是一瞬間,夏九淵的心髒就被抓緊了,嘴裏話都不出來,指著金絲渾身顫抖!
他踢了一腳這條沒睡醒的死狗,顫顫巍巍地罵道:“金絲啊金絲,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金毛!
你知不知道,你吃掉的,可是十幾萬的東西啊!
你這條敗家狗!
平日裏看起來又乖又暖,沒想到這麼貪吃,還惹出這麼大禍來,你真要氣死我啊!”
那隻白貓微微睜著眼睛,正得意地看著這一幕。
而昏迷的金絲,現在才清醒過來,對主人的嗬斥一臉無辜,甚至很是摸不著頭腦。
它看了一眼主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瓶子,又看了一眼那隻白貓。
一瞬間,它就目瞪狗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我幹的啊?那隻死貓陷害我,我該怎麼重獲清白啊!
金絲急得不行,可卻毫無辦法,它智力不夠,也不會話,一時間憋得渾身炸毛起來。
此時的夏九淵,同樣氣得怒發衝冠。
“汪汪汪汪!”
金絲叫了幾聲,腦袋對著那隻白貓,白貓卻一臉與我無關的模樣,把它險些氣死。
怒不可遏的金絲,整隻狗猛地一竄就躍起一米多,直撲向白貓,張著嘴咬過去。
那張合的頻率,一秒鍾又十幾口,顯然在憤怒中,它已經盡了全力。
夏九淵連忙抱住它:“你他娘的瘋了!”
不多時,金絲就被關進了籠子。
夏家一口,開始了洗漱。
隻是今的他們,耳邊充斥著憋屈的犬吠。
金絲張著嘴,一聲聲地叫著。
“嗷嗚嗚!嗷嗚嗚!嗷嗚嗚!”
如果切換成影視劇,它大概就是牢裏的犯人,在張口大喊:冤枉啊,我是冤枉的,真正的犯人是那隻貓啊!
隻可惜,它的話,夏九淵一句也聽不懂。
“給我反省幾,不認錯不許出來!”夏九淵怒斥道。
夏西海幾人其實有點摸不著頭腦,隻是他們開口問,夏九淵也是含糊其辭。
畢竟這件事隻要一,他們幾個恐怕會氣得想殺狗,準備今吃一頓狗肉火鍋了。
那可是十幾萬的丹藥啊,這個家庭如何損失的起!
夏九淵氣得飯都沒胃口吃,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的血壓能飆到今這個高度,險些就上了。
憋悶的時候,他給那隻貓喂了點清水和雞胸肉,不多時臉上就掛上了疑惑。
此時的白貓,身上掉落了許多毛發,原本的血痂縮了不少,傷勢竟然一下子好了一大截。
脫毛?傷口恢複?
夏九淵盯著這隻貓,大腦開始極速運轉起來。
以丹藥為變量,金絲的身體根本消化不了,更不可能吃了以後一點動靜也沒有。
要知道,哪怕是他,也隻敢一粒一粒吃,而且吃完了要搬運氣血,通過運動來煉化。
而這隻貓,傷勢憑什麼恢複的這麼快呢?
夏九淵在心中思量,不多時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隻貓是妖怪!
任何一隻妖怪,都有著強大的實力,哪怕白貓傷勢很重,完全沒有恢複。
不過他的妖神冊,倒是能夠應對妖怪啊,或者,妖怪就是妖神冊成長的資糧,更是他夏九淵成長的階梯!
正巧他需要一隻妖怪,以禦妖賦將其降伏,把白貓變成自己的寵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