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的心情有些跌宕起伏,但是武後雖然弑殺,但是她做事總還是有些道理的,相信她不會輕易對自己動手的。
“公主殿下身子沒有大礙,隻是懷了身孕,已經四個月了。”
“什麼!”武後猛然的站了起來,震怒的表情不言而喻,看向旁邊的薛紹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給殺了一樣。
薛紹一直站在旁邊不敢說話,按理說,這次的成婚是皇上親自下的詔書,他還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誰知道還會出這樣的亂子,隻是太平這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急忙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母後恕罪,下臣真的不敢褻瀆公主的。”
太平愣住了,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思緒了良久,如果回到二十一世紀的事情是一場夢的話,那麼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從哪裏?
顯然那不是,那段生活是她確實經曆過的,不是虛構和幻想出來的。
“母後,不怪他,孩子確實不是他的。”
武後真的要被氣死了,你說太平這個孩子從小時被自己給慣壞了嗎?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要跟母後說一下,難道她最近的乖巧都是編出來的?
“太平,你告訴母後,是不是有人趁著你失憶期間占了你便宜?不怕,隻要你說出來,母後定能將他碎屍萬段。”
太平知道母後的手段,所以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她要保護好孩子保護好祁慕寒才行。
“母後,你能不能取消我和薛紹的婚禮,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武後知道自己女兒任性,但是再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再這麼下去可不行。
“不可以,你現在肚子裏大了,要是再不成婚的話,肯定會被人給說笑的,薛愛卿,你可還願意照顧公主?”
薛紹的心裏當然是不願意啊,讓他娶公主,但是公主的肚子那麼大了,他不是平白無故被人給笑話了嗎?明明太平就很任性還很驕縱,但是至少他以為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現在看來呢,什麼都不是。
但是武後今天的狀態明顯就是讓自己背上黑鍋的,他隻能點頭,說是同意了。
太平看到母後要走,急忙下床來,跪在了地上,生硬的磕了頭。
“母後,兒臣不願意嫁給薛紹,還請母後成全,要是母後硬逼著兒臣嫁人的話,兒臣情願死在這裏。”
武後看到太平如此的堅定,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本來還以為這個女兒最像自己,看來看來,這倔強的脾氣卻一點都沒改好。
“你!你自己留在宮裏好好反省一下吧。”
武後離開之後,太平這才在小翠的攙扶下起身,他們的婚禮總算是得到了延期,理由是太平公主的偶感惡疾,需要靜養。
午夜的太平公主府中,太平捂著自己的肚子,細細的說著,但是這些話都讓小翠很難聽明白。
“公主,你說你惹得娘娘發了那麼大的火又是何必呢?現在好了,娘娘將你禁足了,你連出都出不去了。”
太平知道母後發火的原因,她是在告訴自己,說自己不自愛,不自重,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和祁慕寒是合法的夫妻,他們又孩子很正常。
“小翠,你跟我說一下,那個衝撞嬌子的到底是什麼人?”
小翠也形容不出來,隻是覺得那個男人長的還可以,但是怎麼就精神出了問題呢,還一直說公主是她的妻子,簡直大不敬。
“公主,他好像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然後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反正我也聽不懂,好像我還聽到他叫了聲雪兒吧。”
太平猛然站了起來,她有種直接,那個人就是祁慕寒,她的慕寒果然沒有死,他在這裏等著她呢。
“小翠,你現在帶我去大理寺,我一定要見到他。”
小翠攔住了公主,先不說這是半夜三更的,就說她現在被皇後娘娘禁足了,也是出不去的好不好?
“公主,你不要衝動,要冷靜知道嗎?你要是想出去,明天就去好好求求皇後娘娘,你也知道娘娘最疼愛你的了,隻要你說兩句好話就可以了。”
太平知道,現在自己為了祁慕寒和肚子裏的孩子一定要忍住,她不能出事,也不能讓他們出事。
第二天清早,公主就出現在了皇後的寢宮,並向她請安,然後規矩的保證自己以後一定會怎麼怎樣的,果然皇後娘娘就撤銷了她的禁足了。
其實父母對子女的疼愛往往都是深愛的,哄哄他們其實很簡單的道理。
太平在得到了母後的恩準之後,立刻就出發前往了大理寺,那裏的人知道是公主嫁到,一個個的,也都不敢說什麼,帶著公主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