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你知道的,這裏已經不再適合我了,我希望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嘉禾微笑著說道,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如水。
“謝謝你!嘉禾!”我知道,這個選擇對嘉禾來說有多麼的艱難,心裏很感激她救了關澤,更加感激她對關澤的照顧,還有她的寬容大度。
“不用謝我!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關澤愛著你,一直都是,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他的一點點的關注,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我若還是賴著不放,就有點厚臉皮了!”嘉禾說著說著竟笑了起來。
我知道她的笑很無奈,很苦,愛一個人很難,但是放棄一個自己深愛的人更難。
“是我,太自私了!”我無權再多說什麼,嘉禾選擇離開這裏重新開始,我也為他感到高興。
“不,不是你的錯!你知道,我為了得到關澤,拍了那張照片,我想著,這次一定要把關澤留在身邊,但是我錯了,關澤非但沒有留在我身邊,反而離我越來越遠。
我知道他沒有衝我發火,是因為我對他有救命之恩,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也想得很開,關澤不屬於我,自始至終都不屬於我!
那天,他親口對我說他的心裏隻有你,讓我不要再做一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對我的諷刺,我聽得出來,所以,我還有什麼顏麵再留下來,我走,是最好的結果!
今天讓你來,我希望,我們的友誼還可以繼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嘉禾深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看著我。
“好!我們還是朋友,我祝福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些不舍地看著嘉禾。
“不知道,或許不會再回來了吧!”嘉禾喃喃道。
“......你這是要讓我的孩子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幹媽嗎?”我有些惱怒地看著嘉禾。
“切!瞧你這點出息,你就不能過來看我啊!再說了,我說不回來難道就真的不回來啦?看在我幹兒子的麵子上,我也得回來啊!我再說一遍,是看在我幹兒子的麵子上才回來看你一眼的!”嘉禾嘟囔著說道。
說完,我們便相視一笑,仿佛之前的所有恩怨全部煙消雲散,從未發生過一樣。
教堂的鍾聲響起,悠揚的小提琴聲夾雜著歡聲笑語,我穿著潔白的婚紗,走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禮堂裏,望著對麵西裝革履的關澤。
初春的陽光乍泄,散落在他的身上,英俊的身姿喋喋生輝,像是天使一般望著我露出迷人的微笑。
花童在前麵撒著火紅的玫瑰花瓣,爸爸牽著我的手來到關澤麵前,從不流淚的爸爸,今天卻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他什麼話都沒說,隻是將我的手放在了關澤溫熱的手掌中,很肯定地看著關澤點點頭。
關澤緊握住我的手,在牧師和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我和關澤完成了我們的誓言,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美得不真實。
我使勁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哎呦!疼死我了!”我失聲尖叫道。
“你怎麼了?幹嘛掐自己啊?親愛的!”關澤心疼地埋怨道。
“我隻是想看看這是不是在做夢,哎呦,疼死我了!看來這是真的,不是夢啊!”我驚喜地看著關澤,又看了看眾人,忽然抱著關澤歡呼起來。
大家都被我的舉動逗得大笑起來,都嚷嚷著要接捧花,希望做下一個幸福的新娘和新郎。
蓮蓮最積極,站在最前麵躍躍欲試,就等著捧花落到她的手裏,歐天宇不滿地看著蓮蓮說道:“這捧花是我的,我警告你可別打什麼歪主意!”
蓮蓮笑臉一揚,不屑地衝歐天宇嚷道:“誰搶到就是誰的!有本事你來搶啊!威脅我,算什麼本事!”
我和關澤會心一笑,轉身將捧花向後一拋,隻是一瞬間的功夫,眾人皆嘩然,然後就是大笑。
我看著關澤也跟著笑起來,不明所以,轉過身來竟然看到蓮蓮和歐天宇兩人正在爭奪一個捧花,最後僵持不下,誰都不讓,一個用力捧花竟成了兩半,他們一人搶了一半的捧花。
關澤富有深意地笑道:“嗯,好兆頭!看來下麵不知道是一樁喜事還是兩樁喜事,不過如果兩樁喜事合二為一,豈不是更加完美!”
我挽著關澤的胳膊看著蓮蓮和歐天宇兩個人漲紅了臉,他們倆互相看了一眼都氣呼呼地背過身去,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