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台捷心裏當然不爽,本來想了個法子可以擺脫做苦力,可偏偏因為伯格的事情他又要過來。
“伯格要來?”
“白澤臣說的?”
“廢話,白澤臣那邊不也是你告訴的?”周台捷不滿地說。
“我一會去機場。”
“我也去。”周台捷什麼都不想錯過。
“你去碼頭?”
“為什麼?”周台捷愣了。
“葉嘉清從水路過來。”
“你怎麼知道?”周台捷追著問,“另外,我找葉嘉清幹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麥克胸有成竹。
“為什麼我看你的樣子總覺得有陰謀。”周台捷如果有選擇的話,他真不想相信麥克。
“放心吧,我不會坑你。再說坑你有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聽了你的話覺得更生氣了。”周台捷憤憤然地上車離開。
麥克從地下停車場把車開出來,阮夢琪站在路邊等他,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往機場開去。
“澤臣哥也會去機場嗎?”阮夢琪問麥克,
“嗯,就像我們之前說的,白澤臣會去抓人。”
“機場直接抓嗎?”阮夢琪覺得像看警匪片。
“不然呢,要是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恐怕白澤臣連伯格一個手指頭都碰不了。”
“你不是說伯格已經再也起不來了嗎?”
“他是失勢,可保釋在外還有美國司法體係管控,怎麼可能由著白澤臣為所欲為?”麥克目視前方開車。
“那碼頭呢?為什麼讓周台捷去碼頭?”
“要是周台捷不去,就白澤臣去了。”麥克回答。
“嗯?這有什麼區別嗎?”阮夢琪還是沒弄明白。
“白澤臣去了,他不就找到阮看秋了嗎?”麥克一語點破。
阮夢琪沒想到麥克居然藏了這樣的心思,又氣又好笑:“你這樣瞞著澤臣哥有什麼意思啊?我也要去碼頭。”
“你去碼頭幹什麼?”麥克搖頭,“要是你去碼頭,白澤臣馬上能猜到阮看秋是行蹤。”
“猜到就猜到啊,說到底,咱們還是要撮合他們的吧。”
“阮夢琪,是你要撮合他們,不是我。”麥克抿唇,“再說是阮看秋自己選擇離開的,她和白澤臣之間的事情隻有他們自己才能解決,你和我都無能為力。”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阮夢琪撇撇嘴,“即便是不想插手也不應該故意轉移視線吧。”
“阮夢琪,你到底是在向著我還是在向著白澤臣?”麥克的話略帶酸味。
“我誰也沒向啊,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心大的阮夢琪還沒聽出麥克的另一層意思。
“是嗎?我怎麼還是覺得很有偏向性呢。”
“你想多啦。”阮夢琪揮揮手。
兩人到機場的時候,機場航站樓門口相當平常。
阮夢琪有些遺憾:“我還以為會看到跟電影一樣的場景呢。”
“阮夢琪,你不怕引起恐慌嗎?”麥克製止牆角幾個旅客打扮的人:“便衣不少。”
“哪個?哪個?”阮夢琪獵奇地拍著麥克的肩膀,“你能看出來?”
“站那麼直,眼神又銳利,哪有這樣的乘客。”麥克指一對男女說道。
“我們進去看看吧,伯格已經到了嗎?”
麥克看看手表:“還沒到。”
麥克把車停穩,阮夢琪焦急地下車。
“阮夢琪,去喝杯咖啡。”麥克指指機場旁邊的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