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藤木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刀從鱷魚的頭頂捅進去。
現代工藝製作的折疊刀,即便隻是某寶的百元刀,也比石矛鋒利不知道多少倍。
別以為古代的刀劍有多強,那隻是部分尖貨強大而已,大部分刀劍都比現在的工業刀差很多。至於石矛,就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是,這隻鱷魚不是那種小體型的鱷魚,麵對死亡威脅,它還是會掙紮的。
普通的凱門鱷,隻要被人類騎上身,控製住嘴巴,基本就沒有掙紮餘地了。
但是藤木他們對付的,是鹹水鱷,體型巨大的怪物。
藤木的刀還沒有完全刺入,就被鱷魚甩下來了。
不過他被甩得不狠,立馬爬起來,後退幾步謹慎觀察。匕首隻插入了五厘米左右,對鱷魚的體型來說似乎不算什麼,但是在腦門這個關鍵位置,五厘米也是挺要命的。
鱷魚掙紮不止,不過藤木發現,繩子似乎是鬆的,五期星沒有抓著木頭。
就在這時候,五期星忽然大聲呼喊他。
藤木一回頭,忽然發現旁邊的草叢裏忽然串出一個身影。
他一驚,不過還是瞬間就看清了,這是一個披著獸皮的女人。
又不是武俠,百米飛人博爾特都不能快到別人看不清,更別說一個女人了。
不過這個女人的速度確實很快,快到藤木還沒反應過來,快到扔了木頭的五期星還沒來得及撿起他的長矛。
女人從藤木身邊飛奔而過,藤木聞到一陣芳………芳臭,原始人哪有香的!
女人手持石斧,用斧背精準砸在藤木的折疊刀上,折疊刀連刀柄整根沒入鱷魚體內。
而女人還不罷休,翻轉石斧,一斧頭砍在鱷魚腦袋和脖子的銜接處,姑且算這塊地方是脖子吧。
一斧頭不夠,她還連續砍了幾斧頭,知道鱷魚徹底死亡為止。
血水讓淤泥更渾濁,石斧頭上新鮮的血液和幹涸的血色混雜在一起,女人一頭鳥窩似地長發隨風舞動,帶著一絲絲飛舞的頭皮屑。
“哇啦啦!”
五期星一聲怒吼,持矛警惕地看著女人。怒斥對方,不過這個‘哇啦啦’在藤木聽來,實在有點可愛。
女人轉過頭來,眼神凶惡地看著他們,齜牙咧嘴,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嘴裏發出低吼聲,不過藤木卻是眼前一亮。
好一個野性美女!
女人的臉雖然髒兮兮,頭發也跟鳥窩一樣,但是眼睛卻格外閃亮,眉如柳葉,髒兮兮的臉卻依舊透著一股精致的感覺。
女人雖然身穿獸皮裙,但是手腳還是露出了部分。不似都市女人的纖細白皙,是很健康的小麥色,還有著柔和的肌肉線條。
“五期星,別緊張。”
藤木輕輕對五期星說道,不過卻沒讓他放下長矛。
他看了女人和她的血跡斑斑的石斧一眼,用他不算流利的原始語問道:
“要不要一起吃肉,我還有很多好吃的。”
藤木自信微笑,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陽光的笑容。
“呸!”
女人用了一個能跨越時空的宇宙通用動作表達了她的不屑。
藤木冷笑,忽然開始高歌,還配合著誇張的舞蹈動作。
“妹妹你坐船頭喲~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五期星一臉懵逼地看著藤木,而女人則十分警惕,緊握著石斧,觀察著藤木的舉動,隨時準備出擊。
藤木演足了前戲後,忽然掏出手機,打開了拍攝,認真調整好角度,開啟人像模式,七級美顏。
哢嚓!
藤木的手機裏留下了一張十分有感覺的照片。
一個原始女人手持滴血石斧緊盯著畫麵,目光警惕,肌肉緊繃。而她背後是一隻流血的鱷魚,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了蠻荒之美。
藤木將手機屏幕對準女人,冷笑道:“你的靈魂,是我的了!”
女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