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林棗感覺怪怪的,雖然不用拍吻.戲免除了一些尷尬,可孟淮安這種舉動,既幹涉了她的拍戲自由,也會讓劇組誤會兩人之間有什麼。
華哥一直在觀察她,見林棗臉色不太好看,他體貼地道:“你放心,這事隻有我與韓律知道,副導演最多以為我在關照你,猜不到真相。”
林棗好受了點,冷靜片刻,她將她與孟淮安的三頓晚餐經曆告訴了華哥。
華哥看林棗的眼神終於多了點別的東西,在此之前,他隻把林棗當一個運氣好、有發展潛力的小新人罷了。
這世上,能拒絕孟淮安的女人太少太少。
而且,據華哥對孟淮安的了解,凡是他看上的東西,要麼得到,要麼毀掉。
但,這是孟淮安處理環宇集團事務的風格,華哥多麼消息靈通的一經紀人,都沒聽說過孟淮安與哪個女人有過糾纏,也許孟淮安比較憐香惜玉?
“這麼說,你們已經斷幹淨了?”
林棗點點頭。
華哥:“好,我清楚了,你身上基本沒有問題,你家人方麵……”
提到家人,林棗神色微黯,低頭說:“我外公外婆都很好,一直經營早餐店,很少與人爭吵。我兩歲的時候爸爸媽媽離婚了,我沒見過我爸,也不知他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我媽媽,我七歲的時候,她去世了。”
華哥沉默幾秒:“抱歉。”
林棗抬頭朝他笑笑:“沒關係,早就過去了。”
基本的都了解了,華哥親自送表姐妹倆離開,就快過年了,林棗年後才開始正式進公司。
與二人分開後,華哥想了想,給韓律打電話。
韓律:“什麼事?”
華哥笑:“沒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們陳總準備捧林棗了。”
韓律:……
他差點忘了林棗是誰。
掃眼董事長辦公室裏正在看文件的冷峻男人,韓律多問了一句:“你牽的線?”
華哥:“不是,林棗表現不錯,陳總欣賞她,親自去談的。再說了,你這麼久都沒聯係我,也沒什麼指示,我還以為那位隻是臨時起意,早把林棗忘了,那我還費心關注一個小龍套做什麼。今天陳總突然叫我帶她,我才又想起來,怎麼樣,那位到底什麼意思啊?”
韓律淡淡道:“我不知道。”
華哥一噎,這個韓律,還真是滴水不漏。
“那我還需要特別關照她嗎?”華哥確認問,“譬如她下部劇中的親.密戲……”
韓律:“隨你。”
華哥:“行,明白了,那你忙,我也有點事。”
韓律掛了電話。
孟淮安處理完文件,還要去赴一位老總的飯局。
韓律開車時,往後看了幾眼。
孟淮安皺眉:“說。”
韓律便說了。
沒辦法,林棗是老板第一個感興趣的女人,韓律得確定老板的態度,萬一後麵老板還要找林棗,那安排林棗拍親密戲的鍋……
韓律不想背。
聽完韓律的敘述,孟淮安想到了林棗的好友圈。
那天不歡而散,孟淮安並沒有一怒之下刪除林棗這個好友,一來這個舉動太幼稚像高中男女生分手,而他早不是高中生了。二來孟淮安對林棗依然有感覺,他隻是不滿林棗的性格。
譬如她吃相不夠優雅,譬如她拒絕他的追求,譬如她退還了他的禮物。
起初,孟淮安仍然懷疑林棗是心機女。
孟淮安一直在等林棗主動聯係他,可他一直都沒等到,甚至連朋友圈都刷不出林棗的動態。
就在某個晚上孟淮安忽然記起朋友圈有屏蔽功能然後懷疑林棗是不是屏蔽了他的時候,林棗終於更新了一條動態。那時距離兩人的第三頓飯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林棗發了一條“領工資了,請表姐大吃一頓!”的動態,照片裏是一桌串串,還有她老土的剪刀手擺拍。
看著那桌串串,想到第一次晚餐林棗吃火鍋吃得熱火朝天,而她以前的動態幾乎也都是吃吃吃,孟淮安終於承認,林棗是真的不貪他的錢不喜他的人,而非心機深。
這個發現讓孟淮安更加不滿。
不貪錢算是優點,可不喜他的人……
孟淮安得多傻,才會因為林棗不貪錢的傳統美德就忘了她也沒看上他本人這件事?
黑色幻影開上了跨江大橋。
麵朝粼粼水麵,孟淮安冷聲道:“最遲明晚,把她下部劇的資料發我。”
韓律喉頭一滾。
幸好他問了,不然哪天老板在大熒幕上看見林棗與別人拍了親密戲,肯定算他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