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裏。
夜玫瑰黑著一張俊臉,無形的壓力侵蝕著孤島上的每一個人,逃離回來的黑衣人戰戰兢兢的站在夜玫瑰身後,屏息凝神連氣都不敢出。
“你們這群廢物!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都看不住!幹脆你們都留在這孤島上算了,站在這遊艇上還嫌你們汙染了遊艇裏的空氣呢!沒用的東西!“
那個黑衣人一臉尷尬的連連點頭,沒辦法,一向什麼都不怕的他偏偏從小就怕打雷,尤其是頭頂上爆裂的驚雷,更是讓他嚇破了膽。
“小姐,您消消氣,這島上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先前的房子又被燒了,這個孤島上她還能到哪去?想必現在也被凍得不輕了,相信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臉上有一長道刀疤的屬下弓著腰說道。
“廢話!難道我不知道嗎!你們還不快出去找!”夜玫瑰已經在發飆的邊緣,好不容易將人綁來了,不好好折磨一番怎麼對得起自己的一番苦心?
樹洞中,陳清顏發著高燒渾身泛紅,緊緊閉著的雙眼不停地抖動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喊:“小姐!找到了!“
隨即一個熟悉又危險的香味迎麵而來,拚盡全力睜開眼睛,一個妖豔的身體正擋在眼前,看到陳清顏醒來之後微微一笑:“醒了就好,萬一死了就沒人陪本小姐玩兒了。“
“夜玫瑰…”虛弱的說出三個字,陳清顏再次昏死過去,高燒四十多度的她再也無力支撐這個又冷又餓的身體。
“小姐,她又暈過去了,要不要給她輸液?”刀疤男問道。
“輸液?”夜玫瑰視線停留在陳清顏高高鼓起的肚皮上,妖嬈的搖搖頭,魅聲道:“我說過,咱們不能鬧出人命來,她先在已經病成這樣了,要是再輸液的話孩子一定保不住,到時候駿勉要是恨我怎麼辦?”
說完從腰間拿出一個精致的小包遞給刀疤男:“用這個,不會對孩子造成什麼傷害,又能讓她最快速的清醒過來。”
刀疤男順從的結果小包,一臉愛惜的將小包捧在手裏,小心翼翼的打開,一麵一排銀光閃閃的銀針頓時露了出來。
刀疤男一臉迷惑的看向夜玫瑰,自己並不會針灸啊,怎麼能給陳清顏降溫呢?
夜玫瑰看出了刀疤男的迷惑,微微一笑:“疼痛會讓人清醒,古人說十指連心,恐怕手指是最脆弱的地方了吧。你把這銀針紮透她十根手指的指甲縫裏,我就不信她醒不過來,要是十根手指都紮滿了,就紮腳趾甲縫好了。”
刀疤男連連點頭,這個辦法雖然殘忍,但是他就喜歡夜玫瑰這股潑辣的狠勁兒!
拿著針包走到陳清顏麵前,拔出一根最長的銀針,拿起陳清顏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縫,狠狠地戳了進去!
“啊!”一聲尖叫,一股鑽心的疼痛強烈的衝擊著陳清顏的腦細胞,迫不得已的睜開眼,隨即便看到一根長長的銀針,正要向自己的手指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