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他們怎麼這麼不要臉?”何草是個軟和的性子,此時卻也被給氣到了。
兩家人不久前才完全鬧掰,此時老何氏和何氏竟然還有臉來賺他們家姐的工錢。
“她們若不是不要臉,又怎麼會在趙老二和趙成兩缺賊被抓之後還來找我麻煩?”聞冬暖冷笑。
守花山的是杜文彬,他和薛山他們都是昨日才剛到,所以聞冬暖還沒來得及和他們細和趙家的恩怨,這倒是讓老何氏和何氏鑽了空子,否則那兩人怕是連花山的山腳都待不了就會被攔出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讓她們得逞嗎?”明明討厭對方討厭得要死,卻還要給對方錢,哪怕對方幹活了,可想想都覺得能嘔死自己。
“當然不,你附耳來。”聞冬暖對何草招了招手,“待會你去花山……”
並非老何氏和何氏人已經到了花山,才有人來和聞冬暖,而是有人看到老何氏和何氏兩人拎著竹筐往花山走,那架勢隻要長眼睛的便知道這兩人什麼企圖,那時候就有人把看到的告訴聞冬暖了。
沒多久,聞冬暖便吩咐何草後腳跟上,於老何氏和何氏到花山沒多久之後,也來到了花山。
已經在花山上忙活起來的周氏,也沒想到老何氏和何氏會如此不要臉。
“你們兩人來這裏幹什麼?不知道這地界是誰的?”周氏一點都沒給麵子地道。
何氏拎著竹筐的手緊了緊,但沒話,老何氏卻反諷道:“沒長眼睛嗎?誰上來這裏不是來摘花的,難道就許你摘,不準我摘?你就算是村長他媳婦,那也管得太寬了。”
“這花山裏裏外外都是暖丫頭的人,別以為他們現在不知道你之前找暖丫頭麻煩的事情,你們就能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等他們知道了,看不把你們一個個都打出。你們要是知好歹,最好現在就離開,別鬧到最後裏子麵子都沒掉了個底朝。”周氏冷哼道。
“就是,老何氏、何氏,就憑你們之前對暖丫頭做的事情,你以為就算你摘了花,暖丫頭就會給你銀錢?別做什麼白日夢了。”也有人著實覺得老何氏和何氏太過不要臉了,便出來幫周氏話。
“她敢不給?她自己放出來的話——隻要摘了花,她就給銀錢,她敢反悔,我就去報官抓她!”老何氏卻依舊不管不顧。
她想的就是,是聞冬暖那賤人自己放話出來,如果賤人敢話不算話,不給她工錢,那她就去報官,也讓賤人坐大牢。
她可聽了,女的但凡進了大牢就等於名節沒了,她倒要看看那時候那賤人還要怎麼猖狂。
當然了,若是還乖乖給她銀錢,那她也就放她一馬。
“哼!我們去那邊摘,別和他們這些隻想著巴結的人待一起,晦氣!”老何氏拉著何氏往另一個人少的地方走去。
周氏等人看到她如此,氣得直跺腳,而這時候何草也來到了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