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萬事大吉,宜開業。
“聞姑娘,恭喜你。”那日受邀去參加林芳瑤賞花會的很多姐們都前來捧場,話的是姚和宜。
“謝謝,裏麵請。”
“恭喜聞姑娘。”
“謝謝,你們裏麵請。”
林芳瑤戳了戳聞冬暖,對她眨了眨眼,“人真多啊。”
是啊,人真多,多到她臉都要笑僵了。
“那是什麼……‘雪顏閣’?”
“那是一家胭脂鋪,今新開業,聽東西很好用,新平縣所有貴姐都去了,你看那位穿粉衣的,那正是典史家的大姐,還有那位……”
“這可不得了啊,不過都是貴姐們去的地方,賣的東西應該很貴,是我們買不起的,還是散了吧。”
“我聽不是,好像除了新東西,叫做什麼香皂,一塊香皂才五文錢,能用好久呢。”
“香皂,那是什麼?”
……
“除了這些貴姐們,還有很多普通百姓也來了,看來我們安排在外麵的人宣傳得不錯。”林芳瑤笑道。
“夥計們可有得忙了。”
“你也閑不下來,後麵又叫人了,還不快去。”
今的聞冬暖和那日賞花會不同,除了嘴上的胭脂,就沒有再抹其他的東西,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忍不住地驚歎,這皮膚怎麼跟剝了殼的雞蛋,軟軟嫩嫩,還那麼白,像是能掐出牛奶一樣。
一時間所有來光鼓人,一個個都忍不住圍著她詢問,聞冬暖這皮膚是生的,但她對這方麵也確實有研究,便將自己所知道的盡量都和她們,這一番下來嘴也幹了,臉也笑僵了。
不過也因為這樣,胭脂鋪開業第一,整個胭脂鋪裏麵的東西全部被搶售一空。
“東家,開業第一我們一共上了二十套月嬋,全部被搶空,然後還有一百塊的香皂、一百盒的香膏、一百盒身體香脂……也都沒了,照這樣下去我們倉庫裏麵的東西估計賣不了幾就沒了。”
月嬋正是那三件套護膚品的名字,看著空蕩蕩的胭脂鋪,聞冬暖也是哭笑不得,她想著第一日開業生意肯定火爆,卻沒想到會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二十套月嬋是三千兩,一百塊香皂是五百文,一百盒香膏是五百兩,一百盒身體香脂是一千兩,除此之外,她還弄出鐐端係列三件套素佳三十套試賣,每套是二兩銀子,也是兩個月的用量,這些東西都被搶空,也就是今日一,她就賣出四千五百六十兩又五百文,不僅把買店鋪的影子賺回來了,還額外賺了一千五百多兩。
“這個我有安排不用擔心,不過後麵幾除了素佳以外,其他的都按照計劃的那樣限量供應。”聞冬暖道。
陳掌櫃點頭,“是。”
“今日就先這樣,我請大家去醉仙樓,馬車在外頭,走吧。”
醉仙樓?陳掌櫃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欣喜之色,不僅僅是因為待會要去醉仙樓,而是高興他們居然遇到了這麼大方的東家,那以後的前程可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