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讓你一個人圍著這些事情打轉,也是辛苦你了,顏顏那丫頭反正在那裏閑著,你看有什麼事情能夠分給她的,讓她先幫你分擔著點。”洛嫵很認真,很鄭重的看著露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謝謝。”
露兒嚇了一跳,一臉的受寵惹驚:“王妃您客氣了,這都是奴婢份內的事情,談不上辛苦,不是,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奴婢……”
“好了好了,我隻是感激你一下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見自已一個道謝,把一向沉穩冷靜的露兒弄得手忙腳亂,慌裏慌張,洛嫵在心裏翻了無數個白眼,又無奈又覺得好笑,隻能夠轉而安撫她。
“沒有誰是理所應當的需要付出的,你雖然是長蘇身邊的人,但你也是獨立的個體,你盡心盡力的幫我做事,我對你表達一下我內心的感激,雙方都是出自於內心的真實情感,你不用感到惶恐不安。”
“王妃……”
洛嫵打斷了露兒的話:“好了,你去忙吧,我替你家王爺把身子擦擦,這事你可幫不過來。”
露兒還在那裏發愣,洛嫵就已經單手托著下巴,一臉苦惱的皺起了眉:“就算你想要幫忙,我也舍不得,而且我覺得就算我舍得,你家王爺醒了以後知道了,估計臉色也不會怎麼好看的……”
洛嫵那碎碎叨叨的話還沒有說完,露兒就紅著一張堪比關公的臉逃也似的走了。
在臨出門的時候,一慣武功高強,連四喜都被製得服服帖帖的冷麵女郎差點沒被門檻給絆住。
洛嫵見著,似模似樣的歎息了一聲,可那臉上,卻是一臉的促狹壞笑。
果然,生活呀,就是得無聊的時候自已找找樂子,不然得多無趣呀。
回過頭,看著躺在那裏的百裏長蘇,洛嫵那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
有些縮手縮腳的走到床邊,搓了搓手,像是自已給自已鼓足了勁之後,這才敢伸手去解百裏長蘇的衣襟。
上上次她替百裏長蘇擦洗身子,差點沒興奮過頭暈過去,上次流了一地的鼻血,這次她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淡定,定!
“豆腐塊這麼硬,嘶,不行不行,不能再戳下去了,擦身體擦身體,就當他是個大白菜好了,不,他比白菜大一些,恩,那就豬吧,豬,洗洗殺了,能夠大吃一頓……”
就像是念清心咒似的,洛嫵那嘴巴一張一合的飛速,念念叨叨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百裏長蘇剝了個精光,爾後把衣服一收,便轉過身去擰帕子去了。
“剛剛露兒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你那位父皇傳位給了百裏辰軒,現在齊盛的皇上是百裏辰軒了,讓我看啊,說是傳位,這其中還指不定發生了多麼精彩的事情,可惜了咱們沒在華都,沒能親眼看著這一出好戲上演。”
“不過咱們要是在華都的話,估計百裏辰軒就不會這麼快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洛嫵想到了她趕來鬼門鎮的時候,百裏辰軒對她的出手相助,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帕子,有些感慨:“你說這百裏辰軒他那腦子到底是個什麼結構?”
“我跟你說過嗎?我來這找你的時候,被人出賣了,被施鴻韋那個小人攔截,雖然說我已經先一步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百裏辰軒冒出來了,直接替我攬過了這件事,我那個時候就在想他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所以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結果他竟然還真的沒有半道給我找什麼茬。”
“我原本還以為他是想要讓我過來找你,然後把這些事情說給你聽,到時候你就會為了感激他幫他一把,或者說退出這場爭鬥來著,結果沒想到我這什麼都還沒跟你說呢,他就一聲不吭的謀朝篡位了,你說他到底圖什麼?”驀地,洛嫵語氣驚恐:“難道他是貪圖……”
“貪圖什麼?”
洛嫵下意識的開口回:“貪圖我的美色!?”
“天啦,肯定是這樣的,那時候施鴻韋還口口聲聲在那裏調戲我來著,百裏辰軒就在那個時候出來,肯定是想要演一出英雄救美,然後……”
‘貪圖我的美色’這六個字一出口,洛嫵就像是腦子裏的那個小燈炮忽的一下子被點亮了,所有的思路一下子都活了起來,但是話說到最後,然後的然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整個身子也是僵著的。
因為她的身後,好像多出來了一個人,她的腰間,也似乎多出來了一雙手。
“怎麼不說了?”
吧噠,這下子她的肩膀上還多出來了一個腦袋。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鼻息隨著呼吸起伏,打在她的脖子上,激起她一陣陣雞皮疙瘩,也讓她的那顆小心髒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撲嗵撲嗵的往外奔著,激烈得好像要從她的身體裏跑出來。
“然後乘勝追擊,對我展開猛烈的追求攻勢,好把我拐到手,讓我從七王妃變成五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