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你那個妻子蘇姌,現在怎樣了?”葉臣純粹是好奇,他一出聲詢問,徐家聞也跟著附和,“對呀,景年,你這兩三年都沒有把人帶出來過,我們這些兄弟都沒怎麼見過人,記得讀書的時候你還經常帶著她和景笙出來玩的,如今結婚了倒不舍得帶人出來了?”
徐家聞的話讓厲景年的臉徹底沉了下去,他緊抿著唇,陰鬱的看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徐家聞,“看來你最近很閑,我是不是應該好心告訴一下徐老爺子你最近都在這裏?”
徐家聞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厲景年,你還真的一如既往的陰險,我怕了你還不行,千萬不要告訴老爺子,他知道了會撕了我一層皮的。”
徐家聞就是典型的富家公子,整天都遊手好閑無所事事的,家裏三番幾次叫他回去接擔子,他每次都找借口推脫,無非就是沒有玩夠罷了,為此他父母頭疼不已,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徐老爺子是不是受了什麼人的影響,居然下定決心要好好整治一下徐家聞,企圖讓他把心收起來,做個天天向上,為祖國事業做貢獻的五好青年。
徐家聞知道這個消息後,嚇得頭皮發麻,然後趁著所有人不在意的時候,他逃了,可是因為老爺子及時發現,本來他想躲到國外去的,到底沒去成,隻能來這裏躲躲風頭再說。
發起瘋來的老爺子太難纏了,徐家聞怵他。
而且老爺子也是出了名的大義滅親,每次徐家聞闖禍後,他都特別舍得下手把這個徐家這一代唯一一根獨苗往死裏揍,每次都把人揍得鼻青臉腫,一點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自己的親孫子,所以每次闖禍,徐家聞都躲著他不敢讓他找到。
打蛇打七寸,厲景年對於這個十分了解,他一搬出徐老爺子,徐家聞果然就慫了。
葉臣在一旁嗤笑一聲,“徐家聞,都這麼大了,還這麼怕你家老爺子,能不能有點出息?”
徐家聞眼一橫,“不能!如果你從小被你家的老爺子打到大,我看你怕不怕,又不是打在身上,你當然不怕。”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老爺子麵目猙獰的死命打自己的樣子,徐家聞覺得自己的屁股又疼了。
葉臣聳聳肩,不敢苟同。
突然,厲景年站起身來,“好了,要不要去喝兩杯?”
葉臣和徐家聞麵麵相覷,這丫的是不是腦抽了,剛不是才喝過嗎?
“去不去幹脆點,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似的。”厲景年眼底的不屑激得兩人腦一熱,就站了起來。
“去就去,誰怕誰。”
可是,當他們看著麵前一大堆的空酒瓶,他們就後悔了,厲景年簡直不是人,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被忽悠到這裏來了呢?
結果,葉臣和徐家聞都倒下了,厲景年還坐得筆直,他看著趴倒在桌子上的兩人,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最後,是厲景年把爛醉如泥的兩人扔回了房間,第二天一早,葉臣和徐家聞在同一張床上醒來,嚇得差點沒心髒病發作。
第二天,公司裏安排了野營,蘇姌還是不怎麼想去,可是昨晚她已經缺席了,今天還是這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野營的地方就在悅凱山莊不遠的山裏,據說那裏的景色很好,悅凱的安保也十分到位,不會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