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奸細(1 / 1)

“朕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你走漏的消息!”

男人猛然遏住她的脖子,她伏跪在地上,耳邊傳來那個男人冷冽的聲音,“問你最後一次,薄玉國起兵是不是你走漏的消息!”

她睜開雙眸望著他,仿佛蒙了一層水霧,眼前男人的模樣聲音似乎都變得不再清晰,半晚的折磨,已經摧殘的她身心疲憊了。

“不是我…”她抬手推開他,勉強將他推開,卻猛然跌了過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她倔強的咬緊下唇,回眸死死盯著這個誣陷她的男人。

而她視線落著的人,正是將她折磨的幾近恍惚的男人,蕭君淮。

“不是你?”蕭君淮正對上那桀驁不屈的雙眸,冷笑一聲,涼薄的唇間溢出冰冷的話:“慕靈竹,朕待你不薄,你竟負了朕的一片心意,今日.你若不老實招認,休怪朕不客氣!”

“客氣?”慕靈竹唇角溢出一抹嘲諷似的冷笑,瞥向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你起兵攻打薄玉國逼我就範時,可曾客氣?如今,你不知聽得何人三兩閑言,便在這對我用以私行,你倒是說說,你何曾對我客氣!?”

那日,她初見他時,是在薄玉國的大宴上,她見這人俊美無雙,一身華衣錦繡貴氣盡顯,而後才知,他是淮南國的君主,蕭君淮。

而後一別,她已將此人忘卻,然而再次相見,他竟起兵攻打薄玉國,逼她遠嫁淮南,否則城門一破,薄玉國便從此改旗換號。

為保薄玉國,薄玉王親自招她,讓她……嫁,她也終是為了大義,送了一生。

自那之後,她把這人視作宿敵,把這名字烙在心裏,勢要將他誅之!

慕靈竹恍惚的看著這個她恨之入骨的人,不自覺的竟把下唇咬出了血。

慕靈竹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在蕭君淮耳中,隻見他眉間的怒色更盛幾分,疾言厲色道:“朕對你如此傾心,你為何抵死不從?還向薄玉國走漏消息!你可知道,從你嫁過來的那天,你就是淮南國的人,從此和薄玉國再無半點瓜葛!”

“我也說過,生是薄玉人,死是薄玉鬼!”慕靈竹撇過頭,將視線移開,雙眸堅定又決然。

他眸中怒火灼灼,猛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惡狠狠的說:“朕和你說的話你膽敢違抗!你可知後果是什麼!?”

她默不作聲,神色決絕,他氣的青筋暴起,怒色漸升:“朕寵著你,為你終有一日會心甘情願的愛朕,直到現在也未曾動你分毫,已是仁至義盡,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他一手掀開她早已脫落大半的狐白裘衣,狠狠撕開她身上的衣衫!

“你做什麼!”她猛然驚住,瞬間環抱住自己,驚楞的看著臉色陰沉的蕭君淮,不斷地向後退去:“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你是朕的人,朕哪樣不行!”

說罷,他徹底撕開她的衣衫,涼意瞬間襲來,順著骨髓,涼透了心。

此時,正是深冬,她聽得殿外的梅花樹被冷風吹得吱吱作響,像是嘲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