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陽,你給我住手。”
歐陽靖宇和風趕到餐廳的時候,都被這驚險的一幕呆住了,歐陽靖宇的一聲令喝,讓喬楚陽的手一哆嗦,刀子偏了出去,成功的讓水晴兒避開了毀容的危險。
“啊。”
水晴兒嚇的再無一點兒高傲,整個人直接撲在歐陽靖宇的懷裏,剛才的一幕,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整個人麵如死灰般的看著喬楚陽。
“啪”
歐陽靖宇的右手,重重的敲在喬楚陽拿著刀子的手腕上,手中的刀子直接劃落到地上。
喬楚陽緊緊的靠在牆麵上,才慢慢的緩過神兒,怨恨的眼神倔強的怒視著不分清紅皂白,隻知道偏袒水晴兒的歐陽靖宇。
“喬楚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晴兒,你不是喜歡玩兒刀嗎?好,我今天就讓你玩兒個痛快。”
歐陽靖宇一張麵色鐵青的俊臉上,揚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右腳輕輕一挑,成功的把刀子從地上提了起來,姿態優雅的落在自己的手裏。
“你不是想毀晴兒的容嗎?我現在就讓你親自品嚐一下,被刀子劃在臉上的滋味兒?”
歐陽靖宇微眯在一起的鷹眸,迸射出危險而又殘忍的氣息,冷厲的薄唇勾起了一記沒有任何溫度的冷笑。
“不要。是你的女人該死。”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喬楚陽也沒有忘記,剛才水晴兒是如何的侮辱王伯和自己的關係,她不服氣,不服氣這樣一個血口噴人的女人,為什麼會得到歐陽靖宇的寵愛。
“哈,哈,哈”歐陽靖宇瘋狂的大笑起來,絲毫沒有因為喬楚陽臉上的懼意而有任何的改變,拿著刀子的大手,一點一點的向喬楚陽的肌膚靠近。
明晃晃的刀子,帶著陣陣的寒氣,眼看就要逼到了喬楚陽蒼白的臉頰,喬楚陽絕望了,她閉上了水眸,準備承受這毀容的痛苦。
“靖宇,快把刀子放下,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要不然你會冤枉好人的。”
看到眼前危急的形勢,風也顧及不了自己尷尬的身份,趕緊走到歐陽靖宇的麵前,直接握住了他拿刀子的手腕。
“冤枉好人?”
歐陽靖宇微眯在一起的黑眸,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裏麵帶著讓人感到刺骨的魔力,狠狠的怒視著風身後的喬楚陽身上,仿佛可以穿透風的身.體,直接刺入喬楚陽脆弱不堪的內心。
“你應該知道,喬楚陽不可能會輕易的就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如果不是把她逼急了,她不會動刀子的。”
風刻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喬楚陽,避免歐陽靖宇因為一時的憤怒,而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卻不知道這個下意識的舉動,卻讓歐陽靖宇的臉色陰沉的更加的嚴重,血氣的雙眼噴出駭人的怒火。
“王伯,你真的是冤枉少奶奶了,事情不怪少奶奶,都怪我,是我的錯,才會讓少奶奶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已經被嚇傻的王伯,直到現在才恍過神兒,趕緊來到歐陽靖宇的麵前,老淚縱橫的看著歐陽靖宇。
“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陽靖宇放下手中的刀子,一雙充滿銳利的黑眸無比冰寒,似刀刃般射在王伯的身上。
雖然懼怕水晴兒一雙警告的眼神,可是王伯還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歐陽靖宇。
聽完以後,風氣的臉色鐵青,一雙鷹隼般的黑眸,狠狠的怒視著歐陽靖宇懷裏的水晴兒。他不敢相信,一向在上流社會鼎鼎有名的水晴兒,會說出這樣下.流的話語。
“晴兒,王伯說的是真的嗎?”
歐陽靖宇微俯下.身子,問著懷裏的水晴兒,意味深長的眸光中,突然變的異常的冷冽嗜血。
“我......”觸及到歐陽靖宇那雙充滿冰冷而又殘忍的鷹眸,水晴兒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被她氣急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靖宇,你知道我的為人,如果沒有人欺負我,我是不會主動上門去欺負她人的,她一直依仗自己是你的老婆,而不時的向我挑釁,我的性格絕對不會允許我向她低頭的。你要相信我啊?”
水晴兒一張粉嫩的小臉兒上,布滿了淚水,梨花帶雨的臉頰,讓歐陽靖宇一直剛強的內心。瞬間變的柔軟。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愛的笑容。
“晴兒,我說過,她對我而言,隻是一個報複的對象,一個可有可無,供我隨時發.泄的對象而已。你不用在意,不管到什麼時候,她都無法威脅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的。剛剛嚇到你了,我陪你出去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