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還有你這隻菜鳥。”
簌簌穿上輪滑鞋,在場上幾乎站不住。
“慕容良宇,我可不可以換一雙雙排的輪滑鞋?”簌簌祈求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很不行嗎?”他看著簌簌說道。
“你才不行呢!”簌簌說,“放開我的手,我自己來。”
他把手放開,簌簌就沒控製好平衡,摔倒了。自己覺得特別丟人,不過轉念一想,沒事,反正沒人認識簌簌,哈哈。
簌簌艱難的爬了起來。
攔住一個滑的特別好的美女說:“可以教我輪滑嗎?”
她答應了簌簌。
慕容良宇就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你叫什麼名字?”簌簌問她。
“教我小晴好了。”
小晴從基本動作開始教簌簌:“重心降低,身體稍微前傾,半蹲在原地十分鍾。”
簌簌按照她教給我的,簌簌一步一步的學過來,簌簌已經可以控製身體的平衡了,小晴帶著簌簌滑了兩圈,接到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輪滑場。
慕容良宇來到簌簌身邊,拉起簌簌的手,說:“美女,現在還是我來帶你滑吧。”
“為什麼你會那麼多的運動?”簌簌問他。
“拍戲的需要啊。”
“原來拍戲可以學到這麼多的東西。”
“那當然,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簌簌聳聳肩。
“我帶你速滑吧。”他說。
“不過慢滑我好像還沒有學好,相信我你可以的。”
簌簌還沒答應,他就提高了速度,還好他的技術足夠的好,能夠控製的住簌簌。
在簌簌光榮的摔了幾跤之後,簌簌終於學會了輪滑。
簌簌覺得自己在這一下午的時間之內愛上了這項運動。踩在輪子上的感覺好像世界就在你的手中,你是主宰著世界的主人,輪子好像就是簌簌的翅膀,帶著簌簌自由的翱翔。
一下午的時間在輪滑俱樂部度過了,很累,不過很開心。
“你喜歡這項運動嗎?”簌簌問慕容良宇。
“喜歡,不過就像對其他運動的感情一樣。”
“我覺得畫輪滑很刺激,我喜歡這項運動。”
“看得出來,我想玩的時候,你會陪我來嗎?”簌簌問他。
“當然,隻要我有時間。”他說。
戲很快開拍了。
拍戲是工作,一件很苦的工作。簌簌不是慕容良宇,沒有他那麼好的演技,簌簌隻能一遍遍揣摩女主角的心理,但還是被導演喊停機了好多次。
第一天拍完戲之後,簌簌有點灰心喪氣。第一天拍戲就這樣,以後該怎麼拍下去?難道要被導演這麼罵下去,逼急了導演搞不好會換人,天啊,怎麼辦?
慕容良宇打來電話。
“你打電話來幹嘛?是來嘲笑我的吧。”簌簌說
“我去,我有那麼壞嗎?”他說
“沒有嗎?絕對有。”簌簌說
“好吧,我壞。我不教你怎麼演好戲了。”
“怎麼演好戲?” 簌簌問。
“我是壞蛋,你幹嘛還問我。”他不滿的說道。
“好,不問,那就這樣了,拜拜。”
“你真不學啊,好了好了,你出來吧,我教你。”
“這麼晚了,我很累,明天見麵你再教我吧。”
“明天你還有時間學嗎?”
“先這樣啦!拜拜。”簌簌說。
掛了電話,簌簌看了看手表,已經十一點了,覺得特別的累,閉上眼就睡著了。
第二天簌簌和慕容良宇早到了一個小時。
“簌簌,乖,叫師傅,就教你演戲的技巧。”他戲謔的說。
“誰知道你這個師傅合不合格。”
“不合格的話,我怎麼會有今天的成就。”
“說不定用了什麼美男計咯。”簌簌說。
“好,不跟你鬥嘴了。”他擺手說道。
“這就對了。”簌簌說。
“演戲的時候不要有演戲的感覺,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