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纓等人之所以選擇在金陵樓動手,就是看重了這家酒肆的生意不怎麼好,平常客人很少,中元節就更加沒人了,人越少就越不容易節外生枝。
但是萬萬沒想到,眼看著黑了下來,路上行人也變少了,原本守在門口婉拒客人的假店二前腳剛去櫃台喝口水的功夫,後腳就從外邊進來了一個男子,還大大咧咧地招呼假店二來招呼自己。
店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僵硬起來。
店二和其他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遲疑著沒有上前招呼。
張晉見狀,佯裝不滿地用力拍了拍桌麵,震得桌上的筷子筒和茶杯都顛了起來,大聲道:“二,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讓你過來招呼人,爺我要點菜!”
還不等店二開口回應,忽然後廚的門簾一掀,一位素衣女子從中走出,人未到話先響:“嚷嚷什麼!這麼大聲,我在後邊都聽到了!”
“丁……掌櫃的,有客人。”店二趕緊指著張晉的方向解釋。
張晉看著出來的女子,她不是別人,正是電影裏戚家刀的傳人丁白纓,武力值在整部電影裏屬於頂尖的女子。
而且教出的四個徒弟,除了丁泰和丁翀實力一般,丁修和丁顯(靳一川)都是一流高手。
丁白纓打量了一番張晉,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對不住了,這位客官,今是中元節,本店要提前打烊,放夥計們回去過節,勞煩您去別家吃吧。”
“我一路走來也就見你們這家店還開著門,忙活了一飯都沒吃,剛坐下就讓我走,從來沒見過你們開店還趕客人的?”張晉指著其他桌的假客人,“再了,他們不也吃得好好的嗎?一個個菜也沒多少,半就動一下筷子,吃得慢慢悠悠,也沒見你們催促他們!”
店二指著張晉:“你這人怎麼這麼多廢話,了不做你的生意,你還死皮賴臉……”
丁白纓抬手阻止了店二繼續下去,看向那些吃飯的客人:“諸位客官,還請大家吃快些,店要打烊了。今是中元節,客官們能早點回家還是早點回家吧。”
這些假扮的客人本就是她手下的死士,此時聽到這話,紛紛留下銀兩起身離開。
“老板娘得對,中元節還是早點回家去。”
“走咯,走咯!”
不一會兒,所有客人都走光了,大堂裏就剩下張晉這桌,所有人都看向他。
張晉看著門外,心裏暗暗覺得好笑,那些客人看似出門離去,實則從旁邊繞道又翻牆回到了金陵樓後院,那些腳步動靜雖,但卻瞞不過他的聽力。
“這位客官,其他客人都走了,請您也行個方便?”丁白纓道。
對方這一番舉動合情合理,張晉也找不到半點合理的繼續留下的借口,幸好他早就預料到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除了合理的借口,還準備了無賴的辦法。
咣當!
一枚腰牌被張晉從腰間取出丟在了桌麵上,他指了指腰牌,扭頭看向丁白纓等人:“你們可認得此物?”
“什麼東西?”店二上前幾步來到桌前,隻看了一眼就臉色微變,“錦衣衛百戶!”
這話一出,丁白纓和在場的其他店夥計都臉色驚疑凝重了起來。
店二連忙扭頭朝丁白纓投去詢問的目光。
丁白纓也上前來仔細看了看這個腰牌,確定是真的無誤後,心中也不由歎了口氣,人算不如算。他們不想節外生枝,可誰曾想,這家平日裏就門可羅雀的酒肆,竟然會在中元節這迎來放衙的錦衣衛,而且還是一個百戶!
“認識就好,本官巡街走了一,腹中實在饑餓。我也不為難你們,做一頓飯菜,我吃完就走,否則別怪我把你們都帶回詔獄,讓你們在裏邊度過這個中元節!”張晉一副無賴樣。
丁白纓無奈,隻好吩咐道:“趕緊去後廚給百戶大人準備菜肴,動作快點,別耽誤了百戶大人回家過節!”
“哎,好咧。”店二點頭答應,一路跑著鑽進了後廚。
“百戶大人您請稍等,菜肴隨後就送上。”丁白纓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完轉身朝後廚走去,並低聲叮囑大廳裏剩下的兩名夥計盯好張晉,守著門口別在讓閑雜人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