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飛朔倒是沒有繼續為難沉白姳,而是就著這個台階下了,畢竟她是沉雨的女兒,而李飛朔和沉雨在朝中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在座各位,無論男女,以後必能成為國之棟梁,願你們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從沉白姳身上收回視線後,李飛朔就毫不猶豫地出了他對這群孩子的肯定。
周月國和其他女尊國不一樣,在這裏,男子地位雖然比女子低,但還是能入朝為官的,隻是難度相對要大一些。
聽聞此言,沉沐微當即就揚了揚下巴,毫不客氣地道:“那是自然。”
見此,李飛朔也隻是笑笑,並不多些什麼,而後便開始上課了。
沉白姳在九夏書院,這一待就是整整一個月,一個月後,書院才會允許學生回家兩。
一大清早的,沉白姳就醒了,不過這倒不是因為她回家心切,而是習慣了這些日子在書院早起。
伸了個懶腰後,她看著隔壁已經空聊床,心裏念叨了兩句:鶴淑也真是的在,走了也不跟她一聲。
想著家裏什麼都有,沉白姳索性什麼也沒收拾,簡單地洗了把臉,就兩手空空地往書院門口走,那裏,魏煙大老遠地就在朝她招手:“侯爺侯爺!這兒呢!”
和魏煙的急切不一樣,沉白姳慢慢悠悠地往她那兒走著。
“侯爺,您這些日子,可曾受了委屈啊?覺睡的可踏實?”
麵對著魏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沉白姳倒是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偏頭看了看書院門口兩側,然後才疑惑地問道:“我爹呢?”
沉雨雖然愛她,但因為事務忙,所以很少陪伴沉白姳,反倒是白成君,基本上成都陪在她身邊,所以沉白姳對自己回家,白成君沒來接她這件事感到很不解。
“我爹該不是病了吧?嚴重嗎?”思來想去,沉白姳也就想到這一種可能。
“這哪兒能啊,成君殿下隻是陪著侯爺進宮去而已,侯爺您可別亂。”魏煙趕忙打住她接下來的話。
“哦,這樣啊。”沉白姳若有所思地答道。
“白姳,好巧啊,你也在!”司子衍的聲音驀地從不遠處傳來。
沉白姳聞聲看去,他正從書院裏走出,而他身邊跟的不是別人,正是司鶴淑。
“鶴淑,你還沒走啊,我以為你早就走了呢。”沉白姳沒有直接回答司子衍的話,而是對著司鶴淑道。
“嗯。”司鶴淑側過臉,避開沉白姳的眼神,然後低低地應了聲。
“這樣啊,”沉白姳摸摸自己的下巴,像想到什麼似的道:“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咱倆去玩點好玩兒的?”
反正沉雨和白成君都不在府裏,她一個人實在是無聊的很,不如帶個人回去打發點時間。
“不行,我也要去!”司子衍立馬瞪大眼睛,有些著急的道。
“你啊,你不行,你是男子,不方便的。”沉白姳搖搖頭拒絕了他。
周月國民風淳樸,就算是未婚夫妻,男方沒有任何緣由去女方家,那也是要被人閑話的,何況她和司子衍啥都沒有,這出去更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