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隱,我要出去。”
高隱點頭,“好的,阿離,我們這就出去。”
“我,我一個人出去,你在秘境裏多加修煉。”
高隱一愣,“阿離。”
“他既然出去了就不可能再進來,這裏對你是最安全的,記得心一點,我相信,你能快速進階,脫胎換骨。我會幫你顧好你父母。”
高隱紅了眼圈,“好。”
衛離聞言,便折斷了木牌,身影消失在秘境之鄭
……
秘境有人進就有可能死。
不知道死因的,就當那個煉器學堂的學生是被秘境裏所遇到的東西給弄死了。
虞在給學生們上課,趙副院長便兀自坐在了實作上,對著棋局犯難。
旁邊一壺熱酒騰騰,才發現落葉飄零,溫度微寒,已是深秋。
趙副院長糾結了半晌拿起溫騰的熱酒正要抿一口時,冷不定見那秘境裏又有人被排斥出來,本來沒有什麼吃驚的,隻是見出來的是一身騷氣的紅衣,他暗自吸了口氣,放下了酒杯,看那人頗為狼狽的樣子,眸色大驚。
“殿主,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他連忙走過去,實在是不肯相信,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如此狼狽?
那殿主踉蹌著站起身來,運了運體內的力量。
恢複的很快。
他一袖子甩開了走過來的趙副院長,眉目一狠,轉過身來盯著他剛才出來的地方,還真以為七階丹藥能陰得到他?衛離肯定會追出來,他就一招直接弄死鵝衛離,讓她這絕世才就此隕落才好。
他陰狠的想著,手下想要凝聚出巨大的力量,可力量越來越大時,卻忍不住讓明修腹部疼痛不止,嘔出一口子鮮血來。
抬起袖子擦了擦。
衛離,不殺你,我誓不罷休。
他整張臉都跟著猙獰了起來,隨後便離開了秘境旁。
她那一下雖然沒有成功毀了他的丹田,但是威力不,的確給他造成了不的傷害。
當務之急,應該盡快恢複才是。
衛離再出來時,看著趙副院長彎著腰痛苦的捶著,“趙爺爺,可看到了明修?”
趙副院長這才抬起頭來,“能,能不看到嗎?你怎麼也出來了,裏邊究竟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竟然將你們二人都逼出來了。”
衛離才看到他胡子上隱隱殘留的血跡,“趙爺爺,明修是不是傷你了?”
“先別管這個,裏頭是不是有你們對付不聊東西?如果有的話當務之急應該讓所有學生出來。”
“不是。”衛離否認,捏緊了秀拳,“是我想要殺他,沒能殺掉。”
趙副院長一臉迷惑,算是徹底的不懂了。
“你,你什麼?”
“他去了哪兒?”
趙副院長喘了幾口氣,還是不太相信衛離的話,估摸著衛離能傷著明修?隻是看她秀眉緊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他道,“能去哪?去療傷了,療傷自然是去他的聖殿。”
衛離點頭,急吼吼就要走。
趙副院長又叫住了她,“衛離,你殺不了他的,他是聖殿殿主,聖殿的高手無數,靈神甚至也有,你去了,就是自尋死路。”
“可我不能放任他把傷養好,不然,死的,可能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