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結果橘溫毫不客氣地放在嘴裏用牙齒咬著,她一咬,小眉頭一皺,她不明白地往眼前一看,再放在嘴裏一咬,又是沒有音樂出來,她撇撇嘴想要哭出來,卻逗得衍宗哈哈大笑。
“不對,溫兒,它是用口氣吹的,不是是牙咬的。”
橘溫怎會聽得懂,她睜著無辜的水汪汪眼睛,暖化了衍宗的心,他摸摸她的小腦袋,很有耐心地對她說,“等你長大了,爹爹教你學法術,教你用劍,你想學什麼,爹爹全教你,但別指望爹爹教你做飯菜,爹爹可不會這個,要是冰洞裏的你娘親醒了,她會教你的。”
話說到這裏,南儒以一縷輕煙的姿態已是出現在桃花樹下,抬起頭來看到衍宗和橘溫在樹上大笑的模樣,幸福得很是礙眼。
衍宗察覺到南儒的到來,他驚現南儒失去半生修為的模樣竟是回到煩躁的年輕時期,衍宗玩味一笑,“喲,南儒失去半生修為竟是返老還童,你怎還不趕緊加快速度修煉,再這樣丟修為,怕是連我都不認得罷。”
南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但看著他懷裏的小女娃反而是溫柔的目光,慈祥地凝視著與離悠小時候無異的模樣。
他懷裏的橘溫倒是認得出南儒,她笑得伸出雙手指向南儒的方向,“幹爹,抱抱,幹爹,抱抱。”
南儒對著橘溫使出仙術,將她化為一縷輕煙地出現在南儒的懷裏,他微笑地抱著橘溫,她兩隻小手臂圍繞著南儒的脖頸,撒嬌著的小表情看得他心裏暖暖的。
此時的衍宗更是這時候從樹上跳了下來,看著南儒那慈祥的目光倒是不失一個好父親,他已是不再羨慕南儒,橘溫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已享受得膝下有女的幸福時光,“如何,現在的橘溫,元神更是純粹些罷,不過是三百歲的女娃,她的修為已是達到我們無法想像的境況罷。”
“那是自然,你用玉龍劍裏的心頭血,凝結著她最為純粹的元嬰,悉心照顧她已有幾年,耗盡你身上不知有多少的修為才變成現在的橘溫,相比同齡的仙童已是高出好幾個層次,不得不說,她將來走的路可能不大順利罷。”
“無妨,我這個不死不滅的老狐狸,護到她結婚生子都沒事,不用擔憂她走的路有多不平坦,不是有我護著麼,何需擔憂太多,話說回來,你將梔寒交給青丘那些長老放養著,有何收獲。”衍宗挑挑眉地看著南儒,很想知道青丘的那個野狐狸梔寒的近況是如何。
南儒知曉衍宗是什麼意思,他擺明就是拿著橘溫和梔寒作比較,要是說梔寒比橘溫強,衍宗肯定會加強對橘溫的培養,幸虧他是被放養的狀態,不至於讓衍宗神經兮兮,“哪用說,梔寒的修為自然沒有橘溫的強,橘溫有著你的悉心照顧,梔寒不過是依靠青丘的滋養才勉強練成比一般同齡的孩童要強一些,不然他將來怎當得起青丘的狐帝。”
衍宗點頭,認同南儒所說的那番話,要是沒有強大的實力修為,他如何守護青丘,如何強大九尾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