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幹淨了?”克裏斯提娜問道。
“裏麵有可能加了糞水。”
“糞水?”克裏斯提娜疑問道。
“嗯,糞水。”劉自如回答。
“那不算不幹淨,更不幹淨的我吃過不知道多少。我還是想嚐嚐。”克裏斯提娜說道。
劉自如想想也是,在廢土那種鬼地方,要用盡全力才能活下去。在食物匱乏,又不得不吃的時候,誰還在乎自己吃的東西衛不衛生。哪怕就是明知道有毒,也會有人選擇吃下去。不吃是現在死,吃了是過一會死,就這麼簡單。
劉自如這回沒有買雙份的,隻給克裏斯提娜買了一盒。
克裏斯提娜嚐了一口澆汁的臭豆腐,品味了一會說道,“這個食物有點我那邊的感覺,不過,還是比我那邊的東西好吃太多了。”
劉自如聽著她的話,已經可以想象出廢土那邊,水深火熱的摸樣了。
他又想到了以前的一個閑得無聊時候的幻想,能不能搞了美食解放廢土的事情出來。
畢竟,在廢土連知識之神,拾荒之神,這些亂七八糟的神靈都有。沒有道理不可以出現一個美食神教。
當然了,想要在廢土那邊建立美食神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自如曾經論證過。
首先,廢土那邊沒有合適的食材,沒有合適的調味料。其次,也沒有足夠的能源。
不說別的,就是一口合乎標準的炒鍋,都很難找到。
看起來炒鍋沒有什麼科技含量是吧,其實不然。能夠炒菜的鍋,需要的科技含量並不低。它要在保證自身強度的前提下,做到足夠薄。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讓火焰的溫度,快速的從鍋的一麵傳播到另一麵。不能做到快速傳遞熱量,炒菜自然也無從談起。
克裏斯提娜將臭豆腐吃完了,可能是她吃的比較飽了,這次沒有把臭豆腐的湯汁和幹淨。
她按照劉自如的囑咐,戀戀不舍地將盒子扔進垃圾桶。她剛剛還對林彥說,這樣做對她很殘忍,因為在廢土,拾取所有有可能用上的東西,是深深烙印在每一名廢土居民身上的準則。
劉自如看到她的模樣,就知道廢土上會出現拾荒之神不是偶然。
願拾荒之神庇佑,願瓶蓋豐收!
劉自如又給了克裏斯提娜一片口香糖,她問為什麼,他說臭豆腐的味道挺大的,會影響別人。不給別人添麻煩,是這個世界的基本禮儀。
用手機打了一輛車。因為最近推出新政的關係,網約車的平均水平,上了不止一個台階。
當然,網約車的數量,也成指數級的下降。
劉自如其實對於網約車的態度,一直都是比較一般的,沒有為它搖旗呐喊過,也沒有抨擊過它。
在劉自如看來,網約車更像是一個全國範圍的出租車公司。或許在擴張的時候,會給消費者諸多優惠。
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隻要等他們達到他們的目的,打敗他們所有的對手,他們還是會把價格漲上去的。
然後,在通過對內剝削,降低網約車車主分成等手段,繼續提高利潤。
等有人反映過來的時候,大家其實已經像是溫水裏的青蛙了。
因為新規的關係,網約車主基本上都是不差錢的人。這位司機也算是風趣,聊了一會,便就到了目的地。
劉自如和劉自如的圈子,酒吧之類的地方去的比較少,他們最長來的,就是劉自如現在站在的這塊地方。用最古老的名字叫電腦房,用常用的名字叫網吧,用最新潮的名字叫網咖。
“來了啊,就等你了!”一個消瘦地小夥子勾著劉自如的肩膀說道。
好在克裏斯提娜還不懂漢語,不然她聽到戰鬥,天知道會做出什麼讓的事情。
“自如,她是誰?”
“新招的店員。”
“行啊,金絲雀啊!怎麼?成年了沒有。”
“不知道。”
“行啊,你原來是死蘿莉控,沒看出來啊。”
“不,我不是蘿莉控。”劉自如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胸奴人。”
“阿鵬,給她來杯木瓜奶昔!”消瘦地趙商河,叫完之後一臉壞笑的看向劉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