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幽徑直走道曉曉身邊坐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個藥丸喂給曉曉服下。
又拉著曉曉的手掌心相貼的渡真氣給曉曉,不多時,曉曉清醒過來。
我昏睡中感到腹部一陣暖意,有漸漸燥熱起來,這時一陣溫涼的真氣從掌心傳進身體,頭昏沉的症狀減輕了不少。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冥幽就坐在不遠處,連忙坐起身問道:“師傅,你怎麼來了?”
“我料到你們北山之行會不太順利,就來找你們了。”冥幽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歐陽懷瑾黑著一樣臉,咳了兩聲說:“病也治了,人你也看了,可以走了吧。”
“歐陽懷瑾,你怎麼能這樣,師傅費心費力的給我治病,你態度好點。”我有些埋怨歐陽懷瑾。
歐陽懷瑾臉更黑了,徑直往外走。
我和冥幽聊了很久,最後還是歐陽懷瑾強製讓我睡覺,我才依依不舍的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的爬了起來,一行人再次上路。
我不知道冥幽對我做了什麼,病號之後我覺得我的體力像是用不完樣的,每天都精神滿滿的,一行人連趕幾天路好不容易爬到山頂。
山巔之上有一個極小的凹陷進去的峽穀,放眼望去,滿目翠綠,沒想到在這雪山之巔還有如此美景。
我感歎著這美景,歐陽懷瑾卻極其謹慎,一路上很是隨意的師傅也嚴肅了起來,仿佛那山穀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我並沒有意識到,從看見這個山穀時便是噩夢的開始。
我興匆匆的走在前麵,簡氏兄弟快步走到我的前麵擋住我,琉璃和獬豸也貼近我的身邊,冥幽和歐陽懷瑾在後麵斷後。
我還在奇怪他們的謹慎,卻沒想到一進入山穀我就恨不得給剛才大意的自己兩巴掌。
山穀外邊看上去很是平靜,卻沒想到危機四伏,我沒注意,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果子,果子在我腳下突然爆開。
一陣煙霧在空氣中四溢,我不小心吸入了一些,頓時覺得四肢一陣發軟,琉璃連忙攙住我,其他幾個人都比我法力高強,受到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唯有我四肢無力隻能讓獬豸馱著我行進。
一行人繼續向山穀中心行進,一路上也遇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威力都不大,總結來說都有致幻的能力。
歐陽懷瑾和冥幽更不敢掉以輕心,小心翼翼的前行著。
忽的,一陣歌聲傳來,嫋嫋餘音回蕩在耳畔,讓人不禁沉迷其中。
我本身就有些虛弱,最先著道,迷醉在這歌聲裏了,歐陽懷瑾竟然也沉醉其中。
其他幾人登時有些詫異,簡浩宇有些莽撞,想喊醒我和歐陽懷瑾,卻被冥幽抬手攔下。
簡浩軒有些敵視冥幽,低聲喝道:“您攔著我們這是什麼意思?”
冥幽神情嚴肅的說:“我懷疑是聖雀出手了,據記載聖雀有迷惑人心的能力,而且心智極高,斷然不能叫醒它所迷惑的人。”
冥幽一解釋,兄弟倆都噤了聲,琉璃又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冥幽搖搖頭,其他幾人隻能幹著急。
幻境裏,我站在一片霧蒙蒙的草地上,什麼也看不見,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突然一陣強風吹過,麵前的霧氣散去了大半。
一顆高大粗壯的槐樹出現在我眼前,一個暗暗啜泣的少女坐在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