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寵幸後的阮青蘿得到妥善的看管,從地牢轉移到正常的廂房,結果還是被囚禁;酒丫頭拿來自己的衣服給阮青蘿換上,現在她恢複女兒身,再也不必裹著胸前的粗布讓自己難受了。
掀開珠簾,阮青蘿從內室走出來,酒丫頭第一次看到阮青蘿換上女兒裝;因為之前阮青蘿總是將臉上抹了一些髒兮兮的黑灰,如今洗幹淨臉,總算讓她的嬌容展現出現;著一臉淡妝,且看如柳般的秀眉,一雙波光粼粼的大眼睛,清透水靈令人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蕩漾在精致無暇的臉上的笑顏,嫵媚動人。
“酒丫頭。”阮青蘿輕咬薄唇,笑時帶著歉意:“我想說聲對不起,不管你接不接受。”
酒丫頭聽到阮青蘿說話,這才是她本聲,嬌滴滴地煞是好聽。真是難為她了,隱藏這麼久,每天還得故意壓低嗓音與人交談,隻是她煞費苦心地做這些難道真是探子?為了破壞龍溟山而來?
“你傷害龍溟山的人,我就不會原諒你。”酒丫頭的言下之意是原諒阮青蘿女扮男裝的事情,隻是不能接受探子的事實。
“我當然不會。”阮青蘿認真地說:“雖然我女扮男裝地欺瞞大家,可是我從始自終都沒有想過傷害誰,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來到這裏了,但是我覺得這也許就是緣分,我還是以前那句話,我願意一輩子做酒丫頭的好兄弟,現在是好姐妹。”
酒丫頭瞥了一眼阮青蘿,很想答應可是心裏還是感覺怪怪的,於是她壓製自己的感覺,依然表現得冷漠。
紅姑接到溟王的指示馬上趕回龍溟山彙報帝城的情況,當然甯少溟將紅姑召喚上山也不是為了了解帝城的事情,現在的他到處都有自己的人,所以要弄點情況還是很容易的;紅姑和三當家他們交換眼神,直到阮青蘿被酒丫頭攙扶出來,甯少溟才發話:“紅姑,本王送你一個女人。”
紅姑站起來,震驚地打量阮青蘿,似有相似卻不敢肯定;阮青蘿優雅地欠身,對著紅姑說道:“紅姑,我就是羅青,不過我的本名叫阮青蘿。”
“啊?你是羅青?”紅姑傻了眼,哭笑不得地說道:“你,你這是……”
“她就是一直女扮男裝隱藏在龍溟山的人。”二當家冷冷地喝道:“不過溟王似乎不打算燒死她,可是根據山上的規定,她隻能接受火刑。”
“她的利用價值在很大程度上能幫本王做更多事情,所以暫時留住她的小命也是有好處的。”甯少溟瞪了一眼狄虎,冷厲地說:“有誰敢質疑本王的決定,就跟本王作對,明白嗎?”
“是。”狄虎軟下來,泄了氣地應道。
紅姑轉身又問:“那溟王是打算將羅青,不,不對,是把阮姑娘送到我的貴香樓?”
“沒錯。”甯少溟嚴謹地命令:“本王要你把她打造成貴香樓的頭牌姑娘,以最快的速度紅遍整個帝城。”
“哈哈,溟王,這種事情是我紅姑最拿手的事情了,您就放心吧。”紅姑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酒丫頭看著有些心急了,阮青蘿被送到青樓那豈不是還是被送到火坑了嗎?雖然不是燒死,可是同樣生不如死,見阮青蘿麵色鎮定,酒丫頭就搞不明白了,她是怎麼想的,也不站出來為自己辯護一下,以前的那個牙尖嘴利的羅青呢?難道真的不見了嗎?
“貴香樓是青樓,溟王把你送去青樓,以後你就跟雪飛雪瑤她們一樣。”酒丫頭梳頭的時候,看到銅鏡中的阮青蘿,即便之前有過誤會,可是感情還是在心裏頭,也不是說割舍就能割舍得掉,何況羅青是個好人,酒丫頭又恨又擔心,同樣也是舍不得阮青蘿出事。
“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嚐。”阮青蘿念叨:“以前在書本裏見過古代時候的青樓女子,當然,任何時代都有這些無奈的女人,如今我也變得無奈,這也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酒丫頭著急地說:“我們去找花娘商量商量?”
阮青蘿抓住酒丫頭的手,真誠地看著她,幽幽地說:“酒丫頭,我真的好開心你會關心我,因為你會關心我就證明你不再生我的氣了,其實我一直以來對你都存有愧疚之心,我幾次三番想告訴你我是女扮男裝的騙著你,可是我還是沒有勇氣馬上說出來,我承認我是自私的,我看到你為了我茶飯不思,我又恨自己的自私。”
酒丫頭握住阮青蘿的手,釋懷地說道:“一開始知道你是女孩子的時候我真的無法接受,這比花娘當初告訴我你家中有嬌妻這樣的事情更難以令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