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威把冷鋒送到了別墅。
冷鋒進來時看見紀芸還坐在客廳裏,看來她一直在擔心自己的狀況嘛,冷鋒會心一笑。
“老婆,我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我可是無罪釋放的哦。”冷鋒特別強調了自己是無罪釋放,生怕紀芸真的以為他在外麵為非作歹。
“我知道,律師已經都告訴我了,這王子安也真不是東西。”紀芸也知道了王子安的事情。
“老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冷鋒怕紀芸追問王子安為什麼要送那麼多東西給自己。
“但是他為什麼送那麼多東西給你?”紀芸肯定會問這件事的。
“額,其實是這樣,他不是借了你的錢嗎,我去找他還錢,他不肯。我知道他有寫借據所以我就拿這個事,他怕我拿著借據去找他爸,所以他就把從你那借錢買的戒指給了我,讓我去退掉換成錢。”冷鋒又對紀芸撒起謊來。
“他管我借兩千萬竟然是拿去買戒指!?難道是送給那女人!把我當什麼了!”紀芸一聽到這裏就火冒三丈。
我紀芸什麼人竟然有眼無珠看上了王子安這樣的流氓無賴,而且這件事一定還被冷鋒當笑話來看,真是丟死人了,這時紀芸麵對冷鋒竟然有點無地自容。
“額,老婆你還想聽後麵的嗎?我還沒完呢。”冷鋒看著紀芸臉上有點尷尬的表情知道她不想再聽了。
“算了別了,我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今就這樣吧。”紀芸完就準備上樓去了。
紀芸的律師在警局裏並沒有看見蔡廳長,所以並不知道是蔡廳長的原因才放了冷鋒,自然紀芸也隻是以為是自己叫去的律師的原因冷鋒才得以脫身。
如果律師發現了堂堂一個廳長為了冷鋒而來勢必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冷鋒想到這裏長歎了一口氣。
第二一大早蔡廳長便打來電話。
“冷老弟,這麼早給你打電話實在不好意思,我想告訴你馬文瑞的事情,正如你所的他弟弟馬左確實涉黑,已經查封了他弟弟的汽車俱樂部,等馬左傷好後再調查他。”
“至於馬文瑞濫用職權,栽贓嫁禍已經判了他十年,也算是還你一個公道,王子安因為走私罪判了五年,中介買賣非法物品和嫁禍你判了兩年。”蔡廳長將那幾人的下場一一給了冷鋒聽。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非法的,我看都是送女人的東西我也不太懂,這還害了那中介了。”冷鋒有點不好意思。
“冷老弟,不知者無罪。那中介主要聽了馬文瑞的話栽贓嫁禍你,所以也是他罪有應得。”蔡廳長不慌不忙的。
“謝了啊,蔡廳長,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馬文瑞也不會再來我家騷擾我們了。”冷鋒給蔡廳長客套話等蔡廳長掛了電話他才掛電話。
馬文瑞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馬左的傷勢好了後就該輪到馬左了,到時候勢必會牽扯出車煜雯和車誌強,得抓緊時間搜集車誌強的犯罪證據。
過了幾李奇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臉上的淤青也基本上看不出來了,他給童威打電話讓童威帶他去之前好的婚紗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