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挺喜歡貓的……我從除了喂豬之外就是在擼貓,剛剛在來這兒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期待著酒店裏的幾十隻貓,想著每能擼擼它們,再去擼擼蟲子也挺不錯……但你們為啥要把它們全部糟蹋掉啊……”
滿嘴黃牙的弟來了興趣,語帶嘲諷道:
“我們連人都殺,還會在意貓?白臉,你真得讓我想笑。”
這時,旁邊的聞愁海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一臉扭曲的憤恨和狂怒,對洪逸撕心裂肺地喊道:
“洪老弟,別再貓戲老鼠了……殺了他們,把這些喪心病狂的人全部剁了吧,我要他們給晶晶償命!”
“殺我們?你怕是摔壞腦袋了吧?”
光頭佬一眾人都樂壞了,他們可是被判了無期的亡命徒,夠凶狠夠暴戾,就憑眼前這手無寸鐵、隻背了一個大背包的殺馬特白臉,談什麼殺他們,靠那拉風的發型戳死人嗎,笑死了。
然而——
洪逸勾起了一抹惡趣味的笑容,隨即他猛地身軀一震,背包裏霍然延伸出四條蟒蛇般的猙獰觸須!
當先遭殃的是那一直在扯著他臉的黃牙光頭。
隻見兩根觸須纏住了黃牙光頭的雙腳,瞬間將他倒吊起來,而後他就被當成了武器,橫掃向另外兩個光頭!
“嘭!”
一陣沉悶的撞擊聲,黃牙光頭的身軀就像是被摩托車撞飛了一樣渾身劇痛,骨頭都似乎散架了,而被他撞到的兩個光頭更是跌飛出三米遠,疼得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操,怪物!”
“這什麼鬼!”
剩下的五名越獄者皆是臉色大變,心驚肉跳,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般不可思議的肢體,簡直就像妖怪一樣。
紋身光頭顯然是見過大風大浪,更在刀口上舔過血,他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招呼著兄弟道:
“一起弄死他,咱們人多!”
“哦?是嗎?嚐嚐這個。”
就在剩下五名凶狠光頭要近身攻擊洪逸之際,他剩餘的兩條觸手已經從背包裏翻出兩把手槍。
“砰砰砰砰——”
四聲嘹亮的槍響,伴隨著四朵血花的瓢濺。
當場就是四名光頭眉心中彈,灑落一地的紅白之物,而後他們紛紛圓睜著雙眼躺倒下去……
用槍,就是這麼簡單輕鬆好解決。
“呃……”
紋身光頭直接就愣在原地,嚇都嚇傻了,他還維持著剛想要衝拳打向洪逸臉頰的動作。
一滴滴冷汗,唰唰地在紋身光頭的臉上滑落,他的腦子裏在嗡嗡作響。
不是他不夠狠,不懂趁機偷襲洪逸,而是他能感覺得到洪逸遊刃有餘,隻要洪逸願意,完全可以一槍爆掉他的腦袋,之所以留他一命,純粹是因為還有轉圜的餘地!
“兄、兄弟……咱有話好好……隻要你不殺我,我會把我所有知道的蟲子秘密都告訴你,包括怎樣‘吃’掉蟲晶。”
“不用了,我知道的比你多十倍……之所以不急著崩了你,隻是想多看幾眼你驚懼害怕的表情罷了,現在看夠了,可以去死了。”
又是一陣槍響,紋身光頭也跟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時,剩下三名被撞傷的光頭嚇都要嚇得尿出來了,他們見過狠的,但是從沒見過這麼狠的,爆頭就爆頭,這特麼還有人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