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牛逼到飛起來的時候，他會覺得四周圍的一切都臣服他的腳下。無論誰都無法左右他的決定，他的能力可以秒殺一切。
在過來人類世界之前，牛人抱有這樣的想法。在他的想法裏頭，他們魔族人可是高人一等，準確點說是高貴種族。
人類算什麼玩意，見到他們魔族人應該下跪。可是現在的遭遇卻是讓他心驚肉跳，人類並非他所想那樣，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啊。
原本應該當小弟的角色，現在卻變成了老大。現在的他變成了求饒的小弟，跪地求饒隻為不被吃掉。
憋屈，太憋屈了，但他不得不做。
“大哥，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我需要懺悔，我需要深深的懺悔啊。”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牛頭人眼睛淚汪汪：“在你麵前我就是個渣，不，我連渣都不是啊。”
他這句話說的可是真心話，兩個犄角被燒沒了就是最好的證明。他被稱為肉盾的身體，在林凡麵前一點抵擋力都沒有。
“老牛，你說話挺溜的嘛。”
把玩著手裏的金色火焰，林凡打趣道：“能將我們人類語言說地這麼溜，你也著實不容易，沒少練習吧？”
“這個，那個，過來之前一直自學。”
嘀咕了兩聲後，牛頭人這才說道：“我可是做好了管理你們人類的準備，所以我，我……”
“自學？你們哪裏來的教材？”
發現了這個問題，林凡的眉頭皺了皺：“你們魔族在我們世界一直有臥底？我可以這樣子理解嗎？”
聽起來貌似沒什麼，但仔細想一想便會發現其中的道道。自己學習人類語言，那麼這些知識是哪兒來的？總得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
細思極恐。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是有這樣的教材。”
被林凡的眼神一瞪，牛頭人趕緊解釋道：“我隻是學習而已，究竟哪裏來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牛頭人沒有說謊，在生死麵前沒必要說謊。至於牛頭人為什麼不知道，估計是這樣的等級壓根不夠權限知道。
先頭部隊，說白了就是小白鼠，專門用來探測危險的。但越是這樣林凡聯想到的事情就越多，後背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魔族對人界的計劃，不光籌劃了很久而且是按部就班。準確點說，現在人界說不準還有魔族的臥底。隻不過換了個身份生活，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林凡的神態變化，落到牛頭人這裏就是一種煎熬。尤其是見到閃過的寒光時，更是整個人顫抖不已。
他，他該不會想著如何吃自己吧？
“老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林凡笑地很奸詐很奸詐：“既然你學習了我們人類語言，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們這邊的電影？”
“電影？什麼電影？”
聽地一頭霧水的牛頭人，搖了搖頭不解道：“這個詞語我聽過，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是什麼東西沒必要知道，我覺得這部電影裏麵有個角色很適合你。”
越說越興奮，甚至林凡開始迫不及待了：“這部電影的名字叫無間道，我很喜歡裏麵的天台見麵這個場景，嘿嘿。”